“不说话,是承认了?”他咄咄逼问道。
“狱寺隼人。”弗洛伦斯的伞尖从他手腕移到他的喉咙,抵进去一分,“你逼我对你出手,无非是想要我背叛的铁证。这就是你为了向首领表忠心的...卑劣手段?”
“卑劣手段”四个字,让他拽着她衣领的手指松动了一分,他的瞳孔剧烈震颤,紧接着变成了火山喷发。
“少他妈给我偷换概念!”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如果你心里没鬼,就正面回答我。你和那群人到底在密谋什么?你接近十代目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下一秒,金属伞面“嘭”地撑开,震松了狱寺紧攥的手,将他推到一个安全的社交距离之外。
她被伞面遮掩的脸上,闪过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当伞沿抬起,她的脸上变得如往常般冷硬。
“如果你的脑子被伽马打坏了,注意力全放在内部人员身上,”她的声音恢复了冰冷的平静,“不如去研究怎么提升实力。我的目的,远比你想象的...要深远得多。”
话音落下,一道银色弧线落入狱寺手中。
“要证明你配得上‘十代目左右手’的称号,就做出点像样的东西给我看。”她眯起银瞳,“...挑战我,随时奉陪。”
最终她只是收起伞,转身离去。走廊里只剩下狱寺隼人一人,站在原地,手中握着那枚银色U盘。
狱寺隼人只看见了她疏离地睨他一眼,一阵未知的烦躁感涌上他心头。
“站住!别以为这样就算了!”他朝着她离去的背影嘶吼,“我会弄清楚的……你的一切。”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那枚银灰色的U盘上。
银灰色,是那个女人的颜色。
在他的认知里,除了他自己的发色,从来没见过这种颜色。
敌人是黑色——炸飞,同伴是白色——守护,维持他黑白世界的唯一神祇——是沢田纲吉。
然而,弗洛伦斯·佩尔拉提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悖论。那双深不见底的银灰色瞳孔,是他必须警惕的“黑”;而手中这枚银灰色的U盘,却可能是守护十代目的“白”。
混合在同一个人身上,成了一片无法被归类、无法被驱逐的灰色污染区。
这抹颜色让他困惑、警惕、无所适从,但更让他感到恐惧——为了十代目,他必须去拆解这片灰色,甚至去掌控它。
“……该死的女人。”他握着U盘的手狠狠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