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暴力情节不构成现实参考,请勿模仿。)
正文
赏金猎人是一种高风险行当,脑袋拴在裤腰子上,断手断脚更是家常便饭。在墨镜男面前,这个在并盛森林巡逻的银发男人,就是他心中最难缠的猎物了。
银发男人身着一件黑西装,西装上的纽扣一粒不缺,脚上的黑皮鞋擦得锃亮。他正死守着一口黑色棺材,不断地来回巡逻。和他自己油乎乎的红发、骚包的红色墨镜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点击了墨镜的镜腿摁纽,打开那条【悬赏:伊诺凡提·臻藏匣兵器,2000万里拉/个】的信息,数字变成烈焰般的红钞,将他的喉头烧得发干。
“......哼,值钱的货物,要命的看守,还有老子这个亡命徒。”墨镜男蹲在树梢上,嘴角勾起了狰狞的笑容,“庄家,你他妈这赔率怎么开的?”
墨镜男的目光投向那个银发男人,对方手中没拿任何武器,但将黑色公文包捏到揉皱,所有的力量都攥紧在那只拳头中。
“那个匣兵器,没准就在他那破包里。”墨镜男盯着他手中紧攥的公文包,掏出了钩索。
此时,电话声在寂静的森林中响起,对方盯着屏幕顿了一顿,没接。反而从口袋中掏出手帕,按在脸上埋了几秒,直到电话挂断。墨镜男甩着钩子的手从左换到右,看到他按亮屏幕,声音哑得跟摩托引擎似的:“只是常规任务。”
随后银发男人将目光放回黑棺,头向前倾,肩膀撑了起来。那黑馆好似给他拧上了发条,看一眼,走一步。走一步,动一下。肩一塌,他又他妈回头看棺材。
墨镜男嗤笑了一声。
那口棺质量不错,在潮湿的森林里还没长蘑菇。估计里面放着什么重要人物。值钱,但抢来麻烦。拿来玩玩......可以。
他看着银发男人用戒指在纸上盖了一个黑章,墨镜突然放大识别:
鸢尾花纹样,佩尔拉提家族徽记,价值30万里拉。
墨镜男瞟了一眼信息,眼神在公文包和戒指间来回流转,利落地甩出钩爪向公文包咬去。钩索被银发男人死死拽住,将他从树梢上扯了下来。
“是谁?!”银发男人的声音随着炸弹飞来,他侧身挡过炸弹,爆炸声将他的墨镜震到鼻梁上,熟悉的热浪将他的记忆冲回十年前。
他躺在地上,银发小子捡起了钱箱,一眼都没给他。
[不要命的蠢货,十代目的钱你也敢抢!]
那声嘲讽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