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的眼神,让华生有些不适,但他依旧继续强装镇定的开口道,“我能询问一下,发生意外的当天康妮做了一些什么事吗?”
“这让我想想。”华生的话终于让肯尼把目光从华生的脸上移开了,他垂下眼眸,仔细的思考了起来。
“那天,我不是一直都在家的。”肯尼缓缓开口,“那天我需要去银行处理一下我的账户问题,所以我和姐姐一起吃了早餐,在吃早餐闲聊的时候,她大概提了一下她当天的行程。“
“她上午约了美容院——这是她一周一次的常规保养项目,下午还要打理花园。”
“她的手当时已经受伤了,而且就在出事的前一天才被铁钉划伤的。”
“我有些担心她的伤口,对于她下午还要打理花园的安排表达了反对。”
“但是,她却说没事,伤口已经让拉乌尔处理过了。”
“看她这么坚持,我也没好再劝阻什么。”
“再后来,我处理好银行的事情之后,还在外面喝下午茶的时候,我接到了拉乌尔的电话,说我的姐姐突然倒在了花园里,没了呼吸。”
“拉乌尔那时候已经叫了救护车,但是为时已晚。”
“我赶到医院时,我的姐姐已经宣布抢救无效了。”
肯尼忍着眼泪说完这一切,他垂下头,用叹息掩盖无声的啜泣。
赫蒂闻言,不忍的转头看向另一边,肯尼的话,勾起了她心中的悲伤,却也提供了另外一个思路——康妮·普林斯有医美的习惯。
坐在肯尼身旁的华生,一边听肯尼说着,一边拿笔在本子上记录着,突然,他写着字的笔一顿。
他似乎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个味道,似乎是从他手上传来的。
华生的难以置信的将手放在了鼻子前,仔细的闻了闻,却发现,这个奇怪的味道,的确是他的手散发出来的。
这个味道,似乎是消毒水的味道。
三人之间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多久,赫蒂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
“我想问一下,康妮每周一次的医美的习惯保持了多久?是注射类医美吗?”
“多久……”肯尼再次叹息了一声,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具体多久我也不记得了,不过……应该有两三年了。”
“她做的项目,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她作为公众人物,有上镜需求,做这些也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