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地抬眼,视线落向惨白的天花板,良久,才以沙哑着的声音缓缓开口道,“你说的没错,夏洛克。”
其实,以夏洛克的洞察力,发现她来伦敦的真实目的,本就是迟早的事情。
只是,当初她决定来伦敦时,是真心期待过,像父母所希望的那样,摆脱过去,过上安稳、平静的生活。
可惜,天不遂人愿。
夏洛克唇瓣微张,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目光落在正躺在病床上,神色恹恹、身形单薄的赫蒂身上时,这位向来咄咄逼人的侦探,难得地缄默了下来。
就在两人沉默之际,哈德逊太太回来了。
见赫蒂已经醒来,哈德逊太太原本紧绷的心骤然松懈,她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的责备,“赫蒂,你怎么能站在暴雨下淋雨呢?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听着哈德逊太太的话,赫蒂下意识转头看向了夏洛克,眸中满是错愕,像是在无声的质问夏洛克为什么要将淋浴的事情告诉哈德逊太太。
“只是如实奉告罢了。”夏洛克一下子就明白了赫蒂的意思,他漫不经心的耸了耸肩,嘴角微微扬起,没有丝毫要否认的意思。
紧接着,他又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眼里充斥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朝着哈德逊太太开口道,“既然哈德逊太太你回来了,我就先回去换衣服了。”
“辛苦你了,夏洛克。”哈德逊太太颔首,朝着夏洛克感激的开口道。
夏洛克正要抬步离开的背影猛地一顿,随即转头,十分随意的开口道,“这也算是在没有案件的无聊日子里,增添了一点儿乐趣。”说着,他微微侧头,看向赫蒂,“你说是吧?赫蒂?”
未等她的回答,夏洛克便径直转身离去。
看着夏洛克离开的背影,赫蒂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等她回过神时,哈德逊太太已经端着一杯温水,坐在了她的身边,正一脸忧愁的看着她。
“亲爱的,你不应该这样对待你自己的身体。”哈德逊太太叹息着,小心翼翼的扶她起身,又将水杯递到了她的唇边,温柔地让她小口饮下温水润喉。
待赫蒂喝完水,她才语重心长的劝慰道,“我希望,你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和我说,别一个人扛。”
温水入喉,舒缓了喉咙的干涩刺痛,赫蒂勉强扯出了一抹笑意,轻声应下,“当然,哈德逊太太,只是,这次淋雨真的是意外。”
那种情绪崩溃的情况下,她迫切需要一个出口宣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