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对普通人没什么用,但对一些邪修,却是百年难得的大补之物。”
就在这时,凌央央胸口的荷花玉佩微微发烫,赵雨朦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传来:
“央央……这鬼参上的气息,我认得。和把我做成红衣煞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
凌央央眼波微动。
她刚才第一眼看见这人参时,就觉得这养尸炼物的手法格外熟悉——
和炼制红衣煞、用以大补阴气的路数如出一辙。
没想到竟真是同一个人!
“周叔叔,这些参是谁送的?”凌央央抬眼问道。
周振铎脸色难看,沉声道:“是萧家送的。约莫二十年前,萧家举家迁去辽东发展,前些日子想回皇城拓展生意,特意备了这些礼登门拜访,想谈合作。”
“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见见萧家人。”凌央央语气认真,“这鬼参,牵涉到我一位朋友的命案。”
鬼参倒不一定是萧家种的,但他们能拿到这东西,肯定知道产地在哪。
她要去那片养尸地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替赵雨朦讨回公道。
周振铎面露难色:“怕是要等几天。萧家老太太身子骨不好,刚回皇城就进了医院急救。
昨晚萧夫人也心脏病复发住院了,家里乱成一团。最近几天恐怕不太方便见客。”
“不急。”凌央央点头,“周叔叔帮我带句话就行,等他们方便了,我登门拜访。”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周振铎脸上。
单看面相,周振铎近期并无大灾。
可自从昨晚在菱花渡见过那几个东夷邪师,她总忍不住想起周家那段百年前的往事,想起千代和九菊一脉的阴毒手段。
沉吟片刻,她从背包里掏出三颗打磨光滑的桃木珠,指尖缠着红绳飞快编织,不过几分钟,三条简单的手绳就编好了。
“周叔叔,子逸,这条是给周夫人的。”她把手绳递过去,“最近这段时间,你们一家三口都戴着,洗澡也不要摘。”
周振铎见她神色凝重,心里咯噔一下:“凌大师,可是我家最近有什么需要防范的事?”
凌央央摇摇头:“只是一点预感。”
晚饭时分,长桌旁坐得满满当当。
凌央央拉开椅子坐下之后环顾了一圈,发现凌楚儿的位子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