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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一个动作地闭上眼,他才抓住毛栗树,几下翻出泥坑,动作之利落,背上背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一个空背篓似的。
“要我背你下山吗?”
秦俊来了兴致,二人心照不宣的事情也要问一嘴,非要人亲口央他帮忙,逗人玩。
“要的,谢谢秦大哥。”尤诩尚未察觉对方的恶趣味,老实巴交地有问有答。
秦俊:“你是鹦鹉吗,一直谢我?”
“鹦鹉?”尤诩不明所以,下意识歪了歪脑袋。
“就是富贵人家养来玩的鸟,会学人说话,学会了就和你一样,一句话翻来覆去地说。”
尤诩默了默,看出对方没生气,小声道:“哦,秦大哥说我是鹦鹉,那我就是鹦鹉吧。”
只要人别生气了把他扔在这荒郊野岭,做一回鹦鹉就做一回吧,左右又不会当真变成鸟了。
秦俊哑然失笑。前几日拨着算盘“装模作样”的人,这会儿倒真有几分他娘说的乖巧了,怪是听话。
想到什么,秦俊又问:“你叫我什么?”
尤诩一头雾水:“秦大哥?”
秦俊:“二婶不是教你喊我哥哥?怎么不喊?”
“啊?”他娘什么时候这么教过他了,他怎么没印象?
秦俊幽幽帮人回忆道:“那天我骡车从你家地里过,给你家犁地,完了二婶让你‘给哥哥倒碗水’,是也不是?”他还纳闷人怎么一直不叫呢,敢情是根本没注意到。
“有吗……”
尤诩想起来是有犁地倒水这回事,可叫哥哥?
确实村里大人都是这般教孩子的,但这般教了也不代表一定要这般称呼啊,人家都是张哥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