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果然不能干坏事啊……
尤诩默默低下头,哭又哭不下去,笑又笑不出来,死活想不出该怎么应对这场面。
还没等他想出应对的法子来,忽然察觉尤老太胳膊传来一道巨力,他赶忙抱紧了不让人抽手,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挨一爪了!
于是乎,尤诩和尤老太一起,生生被秦俊从地上提了起来。
这力道,一拳就能打死他吧,难怪那天秦三友那么怕他,秦有权又叫得那么凄厉,他在河边都听得见。
尤诩苦涩地想着,看秦俊的眼神就带了三分尴尬和三分畏惧,活像是偷灯油遭狸猫抓了、被按在爪子底下摆弄来摆弄去的小老鼠,感觉怎么也看不到活路。
秦俊瞥了尤诩一眼,没看出人是傻了还是僵了。
“放开。”他道。
尤诩被针扎了一般马上松开尤老太的胳膊,他娘也起身来抱住他,并抱着他连退两步。
秦俊:……也不用放这么开 。
他收回目光,眼神不善地盯向“嚎了一嗓子结果发现提溜自己的人是秦俊马上噤声了”的尤老太。
“听说二月初六早上,我这个牵骡子的恶霸污了你孙哥儿的清白?”他拧着眉凉飕飕地说道。
“我、我不知道啊,都是尤诩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尤老太结巴得和她二儿子一样老实。
尤诩心里暗暗撇嘴,他奶真是只会挑软柿子捏。村里人无论如何不会对她动手,受了气骂几句就是了;秦俊可不一样,不管你男的女的老的小的,惹到他了他是真动手。
他想着,就见秦俊又瞥了他一眼,心下一激灵马上反应过来,蹙着眉叹了一口气,可怜道:“奶说是我说的就是我说的吧,哎,秦——”
尤诩顿了顿,称呼在嗓子眼儿里拐了一道弯儿,才道:“秦大哥,你要怪就怪我吧,别怪我奶。”
语速慢吞吞的,边说边偷偷瞄着秦俊的脸色,忐忑极了,生怕他真这么听话转而来找自己麻烦。天地可鉴日月可昭,他就是说说而已啊,心不诚请千万不要灵啊……
也不知是不是祈祷起了作用,秦俊竟然真没向他发难。
秦俊看他装出来的可怜小苦瓜模样就觉得好笑,为防真笑出来,瞧了两眼就撇开了头。
这哥儿看着乖巧可怜,内里可有主意,他娘都教他喊哥哥了,愣是不听,这还“坏了他的名声”呢,也不知道说两句好听话央人宽恕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