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的吞咽声莫名响亮,在耳边响个不停,尤诩忍不住又扫了一眼。
秦俊喉结好大,凸起的弧度明显极了,随着他吞咽的动作,喉结也一下下滑动,每一下都有力极了,像狼在吃肉。
——尤诩没见过狼,但见过人家养的狼狗,从嗓子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声,谁来都要狠狠咬下一块肉来似的,很凶。
想必狼是比狼狗还要凶的东西。
秦俊豪饮了甜酒水,把碗递还给尤诩,“这是你做的吗?很甜。”
尤诩看了他一眼,摇头道:“我娘做的。”说完就转身走了,步子迈得有些快。
“大俊啊,一会儿到家里来吃饭吧?”
秦俊说是要过路,一下给他家犁了这么大块地,尤成海夫妻俩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成——不了二叔二婶,”秦俊回过神,忙收回视线,拒绝了,“这也不费什么功夫,一会儿的事。”
回去拉最后一车粪前,秦俊又赶着骡子把秦家的地又犁了一道。尤诩都看愣了,他家这块地这辈子都没这么松软过。
有骡子真是想干嘛就干嘛啊,真好。
秦俊没去尤家吃饭,傍晚尤家就割了三捆青草送到陈家以作答谢,秦俊牵着骡子到家时,人已经走了,没见着面。
“来送草的是谁啊老娘,尤二叔吗?”秦俊问,“还是他家哥儿?”
“是尤老二。”蔡三娘在灶房里大声回了一句。
秦俊颇觉遗憾。
夜间饭桌上,一家人聊着聊着,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尤家。
秦俊问:“说起来尤二叔家地不肥啊,今儿骡子犁着都费劲。他家还有多少地?也是这模样?那可累人了。”
陈全想了想,道:“应当有五六亩吧?大都位置不太好。”常在地里劳作,免不了遇到其他人,遇到几次,基本上哪块地是哪家的心里就都有数了。
“哪能这么多啊?没有。”蔡三娘却是更清楚,“前两年尤家分家,闹得不痛快,尤老二家不说肥田了,连熟田都没分到半亩,就只分了三亩瘦田。”
“三亩瘦田?!”
陈欢惊讶得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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