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回了屋,秦俊从衣襟里拿出那一小块白色布料,他记得早上还是湿的,现在已经被他捂干了,棉麻的质地,握在手里很柔软。
教人不自觉就想起人白净的一张脸变得面红耳赤,落荒而逃的模样。
要还给尤诩吗?那也太臊人了吧。
到时候该怎么说?你的亵裤?不妥不妥。
你的衣裳?小衣?帕子?这跟说亵裤不是差不多嘛,欲盖弥彰。
尤诩怎么想的?想让他还回去还是不想让他还?估计会怕他还吧,那么尴尬的事情……
那他不还的话,尤诩会怎么想他?以为他是登徒子?想他藏着他的亵裤,没安好心?
还是根本不会想起这个?应该忘不了吧,这么尴尬的事情……
秦俊翻来覆去也没想好拿这块布料怎么办,不知不觉睡着了。
梦了一晚上,梦里四面八方都是红苹果,他渴得像有火在烤,想摘苹果解渴,摘不着,那苹果长了腿会跑,撵都撵不上。
凌晨醒来,秦俊认命地瞥了瞥被子底下。
不用做决定了,他没脸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