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取下腰间的柴刀,一把推开秦二友,拎起秦有权一条腿,拖着人大跨步往秦大友坟包的方向走。
“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放开!”秦有权挣扎不起来,感觉自己像一只马上就要被抹脖子放血的鸡,顿时慌了怕了。
秦俊头也不回:“怕你黄泉路上迷了路,带你去秦大友坟上,你下去了好找他。”
“爹!爹你救救我!娘——!大哥二哥救我!”
“大俊,大俊!你放过他吧,小孩子不懂事啊!二叔回头打烂他的嘴!”
“有权胡说八道的,他不是那个意思啊大俊!你放过他吧,地我们全还你,马上还你!”
包括秦有权两个哥哥在内的秦家人没一个敢在这时候说话触霉头,只有他娘老子紧紧跟着秦俊,想扒拉人又不敢上手,一个劲儿替小儿子求饶。
秦俊却充耳不闻,一条长腿走得很快,上了田埂,先后赶来围观的村人纷纷避让,都不敢这时候“说句公道话”。
“爹——!娘——!”
秦有权鼻涕眼泪早不受控淌下来了,却像被鬼抓了一样半点挣脱不出来,哭嚎声响彻整个大谷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