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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汉子。”
两方认了人,客气闲说几句,蔡三娘带着大儿媳到灶房里忙活,秦俊和陈福林陈全三个汉子都在院里劈柴,陈欢跟在她哥屁股后边转悠,乐得不得了。
饭桌上,上午留出来的大半只鸡按秦俊的建议做成了辣炒鸡丁,另做了野葱炒腊肉、香椿炒鸡蛋、酱烧竹笋、油炒灰灰菜、凉拌蕨菜几道菜,大半是用秦俊买回来的野菜做的,已十分丰盛,蔡三娘尤嫌不够,一个劲儿给秦俊夹菜,口口声声说人瘦了脸颊没肉了。
夹完又给陈全杨彩娘夹鸡肉,“你们俩也多吃些,这些日子在亲家公那儿估计也没心思吃,明儿过去还有得操劳。”
“谢谢娘。”杨彩娘接过鸡肉,又说了说她爹的情况。
她爹年轻时候病了没钱吃药,拖得严重后来好了也落下病根,身子一直不大好,今年开春一场倒春寒没防备,一下病倒了,一直不好很是严重。
蔡三娘一阵阵叹息,担忧问:“带过去的鸡鸭蛋亲家公用不用得下?要是用得下,明儿再带些过去,蒸了淋些香油喂亲家公。”
杨彩娘笑道:“用得下,我爹吃不进饭喝不下粥,幸好是吃得下蛋羹。还要谢娘为我考虑周到,我一听我爹不好了我三魂就没了两魄,要不是娘,我跟大全回去真是无着无落的。”
“吃得下东西就是好事儿,能好起来。”蔡三娘拍了拍儿媳的手背,“明儿你们过去带一只大公鸡去,炖了汤喂亲家公喝,指定能好。”
“嗳,多谢娘。”杨彩娘眼睛有些热。
饭后,一家人坐着唠嗑,秦俊把带给家里人的东西拿出来。
“这是给老娘的膏药,我问过人家专看生小孩落伤的大夫了,这个治腰最好,早晚让陈叔或者大嫂欢欢给你涂在腰上,揉个半刻钟揉开,效果好着呢。”
秦俊把几罐膏药一骨碌塞到蔡三娘手上,蔡三娘喜笑颜开的,嘴上还在抱怨:“瞎浪费钱,我养养不就好了。”
“吔,都养多少年了,要是真神通广大养好了把法子告诉我,我拿去卖给人家医馆,能卖不少钱呐。”说完就挨了蔡三娘一下。
秦俊也不恼,继续往外拿东西,“这是药贴,给陈叔的,陈叔膝盖不好,夜里用热水泡了脚,把药贴贴在膝盖上睡觉,早晨起来再撕。”
陈福林挂着老好人的笑,“大俊有心了,我一会儿就试试。”
秦俊接着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