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搓了三遍,眉头越皱越紧。 不是质疑。是不敢信。 一位头发花白的一机部老专家站在齿轮传动组前面,手里的笔记本翻开了又合上,合上了又翻开。最后他把本子塞回兜里,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老领导穿过人群,走到操作台前。 台上放着一块刚切削出来的特种钢部件。 切断面泛着冷冽的光。 老领导伸出手。 那只手,在工厂和谈判桌之间磨了大半辈子。他食指前伸,指肚缓缓贴向那个平滑如镜的精钢切断面。 接触到金属的那一刻。 老人指尖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