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量了一下这番话的分量。
    她没说“不行”。
    她说的是“看心情”。
    对一个连皇后开口都直接驳回过的人来说,肯开这道口子,已经是他来之前做梦都不敢想的结果。
    他躬身行礼:“晚辈代未婚妻,多谢殿下肯给这个机会。”
    “别急着谢。”长公主已经站起身,步履不紧不慢地往屏风后走,背影笔挺。
    “明日她若让本宫不满意,你今晚跪的这一场,就白费了。”
    她再没有多看沈豫舟一眼。
    “章嬷嬷,送客。”
    ……
    等沈豫舟的脚步声消失在长廊尽头,章嬷嬷才小心地开口:
    “殿下,您让那楚家小姐来……是当真想瞧瞧她的为人,还是……”
    后半句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到了。
    长公主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窗前,看着庭院中那株驸马生前亲手种下的老梅树。夜风里,光秃秃的枝干在月光下投出交错的影子。
    “嬷嬷,你有没有觉得,这沈状元……”
    章嬷嬷心头一紧。她当然看出来了。
    “……跟驸马爷,有几分像。”
    “是那股劲儿。”
    长公主的声音很轻。
    “全天下骂他,他不吭声。可谁要是说他在意的人一个字不好,他能跟你拼命。”
    她的手指搭上窗棂,指尖顺着冰凉的木纹一寸一寸地往下走。
    “他说那楚家丫头从没嫌弃过他。”
    停了一拍。
    “本宫的驸马,当年本宫也没嫌弃过他。他从边关回来的时候满身是伤,铠甲都破了,一条腿瘸着走进宫门。满朝文武都在背后说长公主的驸马不行了。”
    她的指尖在窗棂的木纹上顿了一下。
    “可他站在本宫面前,笑着说,'殿下,臣把北境收回来了'。”
    那个笑容,章嬷嬷也记得。
    满脸血污,半边铠甲碎了,靠着门框才站得稳。可他笑得比出征那天还亮堂,好像北境的风沙和敌军的刀箭都不算什么,只要回来的时候她还站在门口等他,就什么都值了。
    长公主的手指从窗棂上收回来,垂在身侧。
    “本宫没护住他。”
    这句话,声音轻得几乎没有。
    章嬷嬷低下头,用力咬了一下嘴唇,才把涌上来的涩意压回去。
    二十年了。殿下头一回在她面前说这句话。
    不是“他走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