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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金线云锦,还放话说那是给未来状元裁袍用的。人还没过门呢,连你穿什么、用什么,都替你做了主。行事如此……”
    她停了一下,用了一个不轻不重的词。
    “不知分寸。”
    这句话说得很淡。
    不是呵斥,不是苛责,甚至算不上真正的批评。放在寻常语境里,不过是长辈对小辈一句不痛不痒的评语罢了。
    可沈豫舟的反应,变了。
    他一直低着的头,忽然抬了起来。
    方才长公主说他惧内、说他丢人、说他被支使得团团转、甚至威胁要打断他的腿扔出去,他一个字都没反驳,全盘接下了。
    可这一句。
    这一句算不上苛责的话。
    他却不认了。
    他仍跪在青砖上,脊背仍绷得笔直。
    但他抬起头来,看向长公主的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恭顺与退让。
    那是一个丈夫在听到有人轻慢自己妻子时,才会有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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