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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她这么三言两语一说,那些挫败和不甘不知散到哪儿去了。
    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
    “那我明日继续去太傅府学。”
    “当然要去。”楚窈洲把葡萄皮往碟子里一丢,理直气壮地往软榻上一靠,“不光要学,学完了晚上还要回来弹给我听呢。”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对了,回房记得拿药涂一涂手指,你那个手指磨成这样,明天还怎么写字?”
    前半句还在使唤人,后半句已经在心疼人了。
    被她拿那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蛮横口吻一裹,听着全是霸道,可里头的意思谁听不出来。
    沈豫舟低下头,嘴角终于没忍住,弯了一个不大却很深的弧度。
    “好。听你的。”
    楚窈洲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窝回软榻里,捏起第二颗葡萄。
    至于她心里那句“光听了几个音就不想吃葡萄了,完整版还得了?”
    她打死都不会说出口。
    沈豫舟看着她那副“我很满意但我要你继续努力”的样子,也没拆穿她。
    庭院安静下来。
    琴音散了,晚风把竹叶吹得沙沙响。
    楚窈洲窝在软榻里,手里捏着葡萄,眼睛却没往葡萄上看。
    还盯着石案前那个正在收拾琴弦的背影。
    暮色里,他的肩背挺直,手指一根根将琴弦擦拭干净,动作仔细又耐心,连收琴都像是在对待一件极要紧的事。
    因为这琴,是要弹给她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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