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曲子。”
    “我听闻,前朝有一位琴圣,曾作《云海间月》,曲谱早已失传,唯有当今的太傅大人,曾在年轻时有幸得闻,能记下十之七八。”
    她拉着他的袖子,轻轻晃了晃,带着势在必得的娇憨。
    “我就要听那首《云海间月》。”
    “你去找太傅学,让他只教你一个人。”
    她微微仰起下巴,声音轻飘飘的,说出的话却要把天都给戳个洞。
    “往后,我午睡、看书、赏花的时候,这世上,便只有我能听见了。”
    沈豫舟听完,一时竟有些哭笑不得。
    去向太傅学琴?
    太傅乃帝师,是连太子都要恭敬执弟子礼的人物。
    他一个新科状元,不去请教经世济民的学问,反而要去学一首曲子?
    这话传出去,恐怕御史台的参本能堆到他桌子上——
    “不务正业,心浮气躁”,八个字就够他喝一壶的。
    可他一低头。
    就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那里面写满了“我不管,我就是要”。
    他忽然就明白了。
    方才在御花园那番“倾尽所有”的豪言壮语,她听进去了,而且当了真。
    这会儿,是来兑现的。
    可她要的,不是高官厚禄,不是奇珍异宝。
    而是这样一件在旁人看来全然“无用”的风雅之事——
    一首只弹给她一个人听的曲子。
    那股拿她没辙的感觉,又从心底冒了上来,和着傍晚的霞光,暖烘烘地漫过四肢百骸。
    她的每一个“胡闹”,都像是冥冥之中的指引,每一条看似荒唐的路,走到尽头都是一片坦途。
    但这一次,好像不太一样。
    这一次,纯粹只是为她——
    为她午后小憩时的一段伴奏,为她赏花时的一点兴致。
    这件没有任何功利可言的“小事”,却比任何安邦定国的策论,都更让他心里发软。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闪着得意光芒的眼睛,心里最后那点关于“体面”、“规矩”的犹豫,碎了个干干净净。
    她要听,他便去学。
    御史要参便参,太傅要拒便拒。
    他有的是法子,一样一样去磨。
    谁让他亲口许诺过呢——
    要为她拂去所有烦忧,铺平所有道路。
    既然说了,那便是一辈子的事。
    喉咙有些干。
    他咽了下,在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