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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细腻的肌肤,在药膏融入后,透出白玉般莹润光泽。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晏不言只穿了一条军绿色长裤,赤裸的上半身布满纵横交错的伤疤。
    他停在秦挽洲身后,粗糙大掌按住她单薄的肩膀。
    男人俯下身,鼻尖贴着她的颈窝嗅了嗅。
    “什么东西,这么香。”晏不言嗓音带有晨起的粗粝。
    他视线落在她莹白的锁骨上,眼底泛起暗潮。
    “我自己弄的雪花膏。”秦挽洲转身,跨坐在晏不言肌肉紧实的腿上。
    她指尖沾了点剩下的药膏,点在晏不言左胸口那道最狰狞的贯穿伤上。
    温凉的膏体抹开。
    晏不言肌肉绷紧,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手腕:“别乱碰。”
    “哥哥这身伤疤虽然性感,但摸着扎手。”
    秦挽洲仰头,水润的眼眸盯着他,嗓音娇软,“这药好贵呢,用在你身上才不算浪费。”
    晏不言拇指摩挲她的手腕脉门:“这种香气,只能在屋里涂给我看。外头那些人,不许给他们闻。”
    铁血军阀的占有欲毫不掩饰。
    “不给他们闻,怎么赚他们的钱?”
    秦挽洲轻笑,指尖在他胸口画圈,“赚了外汇,给哥哥换几架德国战斗机,好不好?”
    晏不言喉结滚动。
    打仗需要制空权。北地空军装备极差。
    这个女人,总能用最娇弱的姿态,砸出最硬核的军需物资。
    他扣住她的后脑,压下身。
    “夫人想怎么卖,随你高兴。”晏不言吻上她的红唇。
    屋内温度攀升。
    三天后。
    秦氏实业的制药工坊内,药香四溢。
    管家赵叔看着伙计将一盒盒切好的百年野山参倒进火炉底部,心疼得直拍大腿。
    “大小姐,这可是五百大洋一株的极品野山参!全拿来当柴火烧了,咱们已经往火里砸了五十万现大洋了!”
    “烧。”秦挽洲坐在太师椅上,翻看账本,“火候不够,药效出不来。少烧一截,唯你是问。”
    十口大锅日夜赶工。
    第一批限量一百瓶玉肌膏出炉。
    秦挽洲没有在报纸上登报宣发,而是亲自挑了十瓶装入紫檀木盒。
    赵叔捧着木盒,面露不解:
    “大小姐,既然是送礼打响名气,为何不送各府正房太太,反倒让我送给马大帅的九姨太、李买办的七姨太这些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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