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她们都不想杀人?”
“一开始确实不想,后来动手也是不得已,加上我的复仇计划对他们有所鼓动。”
“那人是你杀的?还是裴岑序?”
“是我。”他平静说了一句。
“怎么杀死他的?”宁宏远想看看这个人要说些什么。
“其实药酒我泡了两罐。”他缓缓说道,“一罐是你们在客厅看到的,里面放的何首乌,另外一罐是我藏在家里床底下的,泡了川乌。”
“但是我不想他死在酒店,所以药酒中川乌的量很少,只会引起人短暂不适。我想你们应该也从小英那里听到一个细节:他从我那里出发去周其灵那里时,一开始就提出要喝水,这其实就是川乌中毒的表现。”
“另外,他不是因为吃了奶油死掉的,当时那个屋里其实还有我。奶油他尝了一口,觉得有些微苦就没吃了,后来裴岑序害怕就放弃了。当时我就躲在屋里,他因为毒性发作,瘫软在化妆间沙发上,口里嚷着要喝水,我就顺势倒了一杯水给他喝。”
“只是那人根本不知道我在里面放了足够杀死牛的□□,喝下去不久,他折腾了几下就没有知觉了。”陈思哲笑着说道。
“那小英下在茶里的毒呢?总不会也是假的吧?我们可是在桌子上查到了□□残留物。”
“毒是我给她的,本来就只有一点,她第一次就放完了,在第二次就没放了。”
“可是她说第二次也放了。”宁宏远抬起眼,目光从记录本的纸面上平移过来,落在了陈思哲身上。
陈思哲下意识躲闪,接着又缓缓说道:“那是她骗了你们。”
“陈思哲,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警察都是傻子?”宁宏远脸上挂着一丝讥笑,审讯室的强光打在了他的脸上。
“什么?”陈思哲一脸错愕。
“冯英和裴岑序早已说了参与案件的事实,而且裴岑序已经猜到了你会这么说。”宁宏远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你想把罪行都拦到自己身上?”
“你们......你们怎么知道的?”他眼神里充满惶恐。
“因为在你那么容易就承认自己犯罪后,我们就觉得事情不太对,明明没有任何证据指明你,你却着急承认自己已经犯罪。所以,黎梦又去了一次你家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