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为了我。我爸妈才这样做的。”苏怀安低着头,缓缓吐出。
苏怀安回忆,五年前,他得了尿毒症,接受了一次移植后没有成功,病情反而比之前更严重。他很痛苦,几次想自杀结束自己生命,可是在父母二十四小时的监管下。他不想活,也没办法去死。
后来父母告诉他,已经给他找到了适合的肾源,自己只要安心等手术就行。
看着满心期待的父母,他不忍心拒绝,又一次躺上了手术台。不过,这一次手术很成功,排异反应很轻微,他很快熬了过去。
几个月后,身体好转的他终于出院回家。他才发现,在医院没有见到大姐的身影,家里竟然也没有。他问父母,父母说大姐跟二姐一样,出国留学去了。
可是不久前,他从保姆那里得知,自己大姐并不是失踪,而是因为他的原因被害死了。他起初并不相信,但心里却埋下了怀疑的种子。这一年来,大姐失踪,二姐进精神病院,这一切都发生在他接受肾脏移植手术以后,他不由开始怀疑,保姆所说的是否都是真的。
后来,他时不时偷听父母讲话,直到听到父母谈起二姐从医院逃走的消息,语气里没有丝毫担忧,只有恐慌大姐的尸体暴露,他才明白大姐似乎真的死了。
一天,苏怀安趁父亲出门,偷偷潜入了苏庆恺的书房。翻查了所有资料,最终在一个文件袋里,看到了一堆配型报告,而最上面那张,就是他和大姐配型成功的报告。他瞬间明白,原来自己右边那颗肾脏竟然是他大姐的。他愣在原地,突然手术前大姐那张苍白的脸逐渐清晰起来,他终于明白,那不是一场噩梦。
可是,父亲之前明明和他说的是好心人给他捐的。
此刻他才明白,原来父亲骗了他。
苏怀安不能接受,立马拿起电话报警。但是电话还没接通,他就立马挂断了。他想,警察来了,势必要查个水落石出,到时候父母肯定会被追责。父母就要去坐牢了,这个家也不再存在了。
大姐已经没了,还要失去父母和二姐吗?既然大姐的死全因自己而起,倒不如让他自己来承担这一切。于是他暗自盘算,如果有一天大姐的尸体被人发现,到那时,自己能站出来承认“是我杀的”,那么警察就会抓走他一个人,父母便可以安然无恙。
十三岁的他以为,只要找出尸体,有人认罪,案子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