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户口本,第一页是她父亲齐海国,第二页是她母亲穆轻轻,最后一页是她。
这本户口是父亲没有再婚之前使用户口本,之前齐春梅为了黎咨能在县城上学,想将刚出生的黎咨户口迁过去,没想到没拿走多久黎梦母亲便失踪了。
她翻到穆轻轻那一页,上面赫然写着:穆轻轻,一九六五出生,专科文化。
专科?
黎梦从未听父亲和母亲提起。
她只知道母亲和父亲结婚很晚,母亲生下她的时候已经快三十岁了。
小时候隔壁家的阿姨背地里偷偷和她说,自己母亲和父亲是二婚,那时候她不还不太懂,现在看到母亲的年龄才明白,母亲还真可能和父亲是二婚。
黎梦拿起电子笔再平板上写下:
沈婉君,五年前去世,属龙,一九六五出生,喜欢蔷薇花。
穆轻轻,二零零四年失踪,属马,一九六七出生,喜欢蔷薇花。
看上两人除了名字相差并不大,她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那么相似的两个人。
黎梦心里盘算着,这二人会不会就是同一个人?
或者说,沈婉君和穆轻轻之间存在某种关联。
她心里既期待是,又不想真的是。
她找寻母亲这么多年,这是唯一出现的线索;若真的是,她连母亲面都没见到,就不得不接受她已经去世的消息。
窗外掠过一片又一片的田野,天很高,云很淡。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抱着她站在阳台上看云,指着天上的形状说这个是小狗那个是山。
她把脸转向窗外,眼睛有点酸涩。
这次就诊,她必须再从周建青梦中得到什么信息。
下午三点,黎梦和楚方芳准时出现在周家别墅门前。
楚方芳手里拎着设备箱,按响了周家别墅的门铃。
不一会儿,门开了。
这次开门的不是管家,是顾衍之本人。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短袖,显得十分清爽干练。
今日在车上她才从楚方芳哪里得知,顾衍之是国际数一数二的精英律师,主攻刑事犯罪。
顾衍之打了招呼后就侧身让她们进来。
三个人穿过院子往屋里走,经过那片蔷薇花的时候,黎梦想起了什么,脚步突然停顿,接着轻声询问顾衍之:“顾先生,请问下这花是什么时候种下的?”
顾衍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思考了一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