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份渴望,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了味。他想证明自己,却选了一条离初衷越来越远的路。他开始觉得,只要钱够多、权够大,就能堆砌起一座让所有人仰望的高墙,墙里的他再也不会被轻视、被忽略、被否定。
于是他拼命往上爬,拼命攥住每一分利,拼命把所有挡路的人踩下去。直到有一天,他才发现自己脚下踩着的东西,全是当年刚穿上白大褂时,最想守护的东西。
他明明……当初选择当医生,是为了救死扶伤。
...
“怎么样了?”宁宏远回到会议室,问其他审讯归来的同事。
“我这边谢谦英都招了。”一位警员拿着U盘说道,“宁哥,这边是审讯的视频,我放给你看下。”
视频里的谢谦英略显疲态,但状态却异常放松。
“我这边谢谦英都招了。”一位警员拿着U盘走进来,“宁哥,这是审讯视频,我放给你看看。”
宁宏远点了点头,几人围到屏幕前。视频里的谢谦英略显疲态,但状态却异常放松。
“师傅去世的时候,我真以为他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自杀。”谢谦英缓缓开口,“直到后来,我发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医院一份采血医生的名单上后,我才察觉到事情不对劲。”
他顿了顿:“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只能假装加入这个采血和贩卖的行列。表面上配合他们的操作,实际上一直在暗中收集证据,也在这些年一直向你们宁警官暗中传递证据,只是他不知道那人是我。其他有一些证据我怕被人拿走,所以一直放在师傅骨灰存放的殡仪馆里,每次借着去看他的由头,我就把证据放进去。”
“后来我慢慢摸清了他们的路子。这些血液大部分被卖到了峄城市的私立医院和一些私人诊所。具体卖给哪家,我不太清楚,因为这方面的对接只有徐佳明和蒙近成才能参与。但我知道,中间一直有一个媒介人,叫张洵,是峄城市卫健委主任的秘书。我猜启元医院能在这么多次事故中脱身,多半和他或者......还有其他人相关。”
“那天救我们出来的人也是他,所以他早就知道我们是去调查的?”黎梦看着视频问道。
“他等会会说的。”警员按了下快进。
“当时我从徐佳明那儿听说师傅的儿子在查启元医院的事,我心里就慌了。”谢谦英低着头,“我偷偷跑去看过他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