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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又会有新的补进来。如果是暂存,医院总该有过急用的时候吧?但不管是我的记忆里,还是曾知山的印象中,一次都没有。”
“我那时候才隐约觉得,这件事不对劲。我总觉得这样的方式,不是暂存,更像是超市里面在进货、补货、卖货。所以,我寻了一个机会去质问他,我没想到,他一开始不承认,后面听到我的疑惑后便立马变了脸色。开始反问我,说他付了房租和水电,放什么东西与我无关。”
“我当时听了很生气,立马说要去报警,让警察来评判。他立马扑通一声向我跪下,随后,给我交代了他们买卖血液的事实。开始哭诉自己马上要爬到主任的位置,让我高抬贵手,说什么以后赚了钱,还不都是我们的。”
黄溪苦笑一下:“谁要他那脏钱?”
“那你为何后面又没去报警?”宁宏远提议。
黄溪叹了一口气:“他眼见和我说不通,便威胁我,说房子是我的,里面也放了宠物店的药品,当初他们也没有什么租赁协议,根本没人知道房子是租出去的。若真查起来,从事血液买卖的人不是他,而是我。
“我当时气得退了一步,差点晕了出去。但是很快还是冷静了下来,思来想去,我终于想到了一个万全之策......”
“你指的是一把火烧了?”宁宏远指出。
黄溪轻轻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天我假意同意继续帮他储藏,转头便联系了一场公益活动的主办方,找了个机会把宠物店里的毛孩子们都带了出去。活动快结束时,我偷偷提前赶回来,买了一个“三无”插板放进储藏室。通上电后,我往上面浇了酒精,插板很快就闪起了火花,旁边的毛毯一下子就被点燃了,火势迅速蔓延开来。做完这些后,我掐着时间从大门进去,大喊屋里失火了,让邻居们赶紧来帮忙。”
“因为我自己是房东,火势没有殃及周围其他家的商铺,警察判定为意外,很快就结案了。”黄溪淡淡笑了一下,“可是齐佳明完全不信是意外,他很快明白是我的计谋。大骂我疯子,说那些血卖出去完全可以买下我那家店。”
“那又如何?再放我还会烧。”
“这是我当时反问他的话。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满地狼藉的储藏室,丢下一句:我们结束了,便离开了。从那以后,我们便再也没有联系过。”
黄溪说到这时,眼神里还是藏了一丝悲伤,说道:“最开始,我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