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那渣男没有任何关系!那事也与我无关!”黄溪破口而出。
宁宏远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与你无关?”
她皱着眉,这才反应过来,不久后叹了一口气说道:“罢了。这件事早晚都会被查出来,以他的性子,能把启元医院做那么大,大抵不会收手。”
黄溪缓缓抬眸,双手捧着面前的一次性水杯,看着宁宏远说:“齐佳明是我大学时候的学长。他学的是临床,我学的是兽医。”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她开口,语气不急不缓,“我大学毕业之后在峄城开了家宠物医院,叫天使宠物医院。那个时候齐佳明还在读研究生,我跟他那时候正在谈恋爱。”
“一年后,他毕业进了启元医院。那会儿启元医院还是家没什么名气的私立医院,别说什么名医了,连病人都没几个。我记得那两年医院入不敷出,齐佳明每个月工资都不高。”
她说到这儿,微微皱了一下眉:“但奇怪的是,齐佳明他们那一批人入职之后,半年不到,启元医院就慢慢开始好起来了。一开始我以为是因为年轻人懂经营,会做活动、会搞噱头。因为我们宠物店当时也跟启元医院搞了不少联名活动——什么客户带宠物去看病可以拿启元医院的体检券,还有顾客去启元医院体检能领我们宠物店的打折卡……”
她苦笑了一下:“那时候我傻,以为那就是正常的商业合作,觉得两家店互相引流挺好的。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活动根本就不是为了拉客户,那是他们在筛选‘供体’。”
“供体?”宁宏远追问了一句。
“对。”黄溪眼神里有了一丝愤怒,“他们会在那些去启元医院体检的人里,挑选身体健康、血型稀有、经济条件又差的人。他们会专门记下来。我后来才知道,那些所谓的‘优惠活动’,从头到尾都是幌子。”
“你是怎么发现的?”宁宏远询问。
“就是那天智柯来医院后,我才发现是曾知山拿错了留置针,拿成了小孩的留置针,这才导致小狗扎针的地方红肿了起来。从那以后,我就时不时去那屋子看看,担心他们乱放器械和药品。”
“你宠物店为什么会有人类的留置针?”
黄溪回应:“当时开宠物店的时候,我特意留了一个房间,准备放医疗器械和药品。只是后来生意不好,那个房间一直空着。齐佳明知道后跟我说,医院最近血库和器械室都放不下了,想租我那个房间放一些冷藏柜,把部分血液和器械暂存在我这儿。医院愿意付租金和电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