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声响唤回了沉思中的神乐祓清,“怎么了?”
“没什么。”掌柜连忙摇头,瞬间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先生,您真的该去休息了。”
神乐祓清也觉得或许真的该睡了,都熬出幻觉了。
思及此,神乐祓清打量着手里的事情都办的差不多了,跟掌柜交代道:“明天黑泽阵走了我就进入休眠,之后葬仪屋的一切事宜还是由你全权负责。”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之际,一辆黑色的保时捷缓缓停在葬仪屋门前,灯光经过两边墙壁的反射照入屋内,将柜台后躺椅上假寐的掌柜晃醒。
掌柜打着哈欠站起身,看向这明亮的屋内不禁感叹道:“几年了,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地方亮起来。”
琴酒左脚刚进门,听完掌柜的话一时停在原地,一时拿不准掌柜的话是不是在讽刺挑衅他来的不是时候。
他是刚做完手头的一个任务,恰巧路过这附近。考虑到掌柜并没有明说具体时间,这里又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琴酒就直接让伏特加开过来了。
现在看,时间是有点早。
那掌柜有其它意思吗?并没有。
单纯的字面意思。
正如神乐祓清跟琴酒介绍时说的话一样,这是东京最破的一间葬仪屋。
老板的自行车都是在路边捡的拼好车,作为门面的葬仪屋虽说好上那么一丢丢——是废品站出来的拼好屋,但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小黑的出现打破了琴酒与掌柜的迷之沉默,它迈着轻盈的步伐在琴酒腿边绕了一圈,尾巴在他右脚踝上圈住一圈,仰着头对着琴酒喵叫两声,全程没有看伏特加一眼。
“先生,您跟着小黑走就行,另一位先生需要在外面等待,我们老板只愿意见您一人。”掌柜掀开柜台的挡板对着琴酒做了个请的姿势。
伏特加急了,“大哥!”
琴酒思考几秒,摸着堪比小型军火库的口袋,淡定道:“你在外面等我。”
“喵~”黑猫愉悦的叫了一声,细长的尾巴扫过琴酒的小腿,示意琴酒跟它一起走向着掌柜指引的方向。
绕过柜台推开后面的一扇带着腐朽气息的木门,后面是一条狭窄陡峭的木制楼梯。原是该阴暗潮湿的环境,楼梯间里却意外的干爽。
每阶楼梯的左侧墙壁上都有一个淡黄色的小灯,紧紧贴着楼梯面,仅仅能让人看清台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