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乐祓清感受着工藤新一身上散发的恐惧气息餍足地眯起双眼,“我决定收回方才的决定,今晚送你的这次机会永久有效,你会用到的。”
工藤新一莫名被神乐祓清身上的冷气吓得破门而逃,没有看到身后的房间里,一只黑色的小猫穿墙而入,跳上桌面的动作优雅而高贵,“喵。”
“你也感受出他身上气息很不一样了吧?”神乐祓清抱起已经自己哄好自己的小黑走进门外漆黑的走廊,休息室的门在他身后自己合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喵。”
神乐祓清被小黑的话逗笑了,低沉的笑声回荡在这片寂静的空间,“放宽心,他只是出奇的命硬而已,不会影响到我的。”
“他的好奇心比我想象的还要重,刚刚的谈话已经足够他之后主动回来接近我了。”神乐祓清顺着小黑背部的毛发温柔抚摸,苍白的指尖冰冷刺骨,小黑被冻得哆嗦一下发出抗议的叫声。
……
翌日。
神乐祓清出面操持着葬仪最后的事项,距离正式火化还有三个小时,目暮警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死者院外来回踱步。
昨晚他将高田交代的事情上报了,但并没有获得强制审问酒井小姐的批准,理由是证据不足。
神乐祓清身着白色狩衣立于棺木旁,嘴里念着只有妖、鬼才能听到的词,安抚着怨气再度开始凝聚的死者虚影。
周围来参加最后仪式的人心思各异,窃窃私语着酒井家的一切。一言一语犹如尖刀刺入虚影耳中,怨气诞生的速度逐渐增快,正在安抚他的神乐祓清嘴唇也愈发苍白。
尚且还能稳住的虚影在酒井小姐进来后瞬间爆发,冲天的怨气黑云压阵般冲向毫无察觉的酒井小姐,密不透风的围绕在酒井小姐周身。
“啧,麻烦。”
神乐祓清袖中的手里出现一张金色的符咒。随着咒语念出,符咒隐约散发出金色的光,神乐祓清自己夹着符咒的手指内侧伴随着冒出的白气感受到一阵剧烈的灼痛感。
咒停,神乐祓清捏着符纸仔细观察黑雾的情况,随时准备在酒井小姐有危险的时候甩出去。
出乎意料的,怨气几乎化成实质,酒井小姐已经感受到深入骨髓的寒意了,却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每当神乐祓清觉得人类已经很复杂了的时候,他总能看到更加复杂的情况。
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