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都离开了,半空中的虚影似乎也平静下来,缓慢下降至屋内,悬在棺木上方,目光呆滞地看向门外远方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所以说,打扰死者安宁才是最忌讳的事情嘛。”神乐祓清看着散去的符纸锁链心生感叹。确认虚影暂时没有暴动倾向后神乐祓清走到院中的侧屋内沐浴更衣,等待外面其他人对堂内的布置。
一切准备就绪后,神乐祓清身着白色狩衣踏入正屋,半阖眼皮垂眸看向地面避免了与半空的虚影直接对视。
行至中央,神乐祓清从一名巫女手中的托盘上拿起一个神乐铃,叮铃的响声在安静的屋内回荡。踏着零碎的铃声,几名巫女退至两旁跪坐在垫子上,将手中的乐器调整到最佳角度后沉默地等着神乐祓清进行下一步。
屋内的灯光尽数关闭,只余下围绕在棺木外的一圈荧白色蜡烛发出噼啪的细微声响。
神乐祓清半阖的眼眸完全闭上,手中的神乐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缓慢几个节拍后巫女们轻柔和缓的配乐巧妙的融入进来,神乐祓清也有了新的动作。
垂铃、旋身,一段晦涩的悼词自神乐祓清口中流出,声音空灵悠长,回荡在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神乐祓清的动作并不激烈,神圣而又庄严,舞动间带起一缕轻风裹着清香吹向棺木上空的死者虚影。
虚影周身的黑雾先是膨胀充满整间屋子,随后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梳理成线,缠绕回虚影周身。轻风留下安神的清香,卷起一丝细细的黑雾重新飞向神乐祓清的方向,扭动着钻入神乐祓清的心口处消失不见。
一缕缕清香送出,又一缕缕黑雾被带回。
屋内的幡条无风自动,神乐祓清的衣袍好似处于狂风之中般,与幅度极大的衣袍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从始至终都缓慢而优雅的舞步。
一词终了。
虚影周身的黑雾变得稀薄,周身的伤口也浅淡些许,原先略有狰狞的表情重归于平静,静静地虚坐在棺木边缘,痴痴望着门口的方向。
神乐祓清吐出胸口的浊气,睁开的双眼透过黑暗直直看向角落里的人。
三秒后见那人还在躲着赌他没看到,神乐祓清将手中的神乐铃放在巫女手中,正面看向那个角落,“不请自来可不算是绅士。”
见被发现了,身着蓝色校服西装的工藤新一不急不缓地从柱子后面走出,面上带着些许歉意,“神乐先生实在抱歉,我只是太好奇这里面的情况了。”
“看了一场净化,对你破案有帮助吗?”神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