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阮晴在辛辞树那里真成了软柿子,他在惹了阮晴之后,还主动凑上来,观察着她的表情,惊讶道:“你生气了?”
阮晴皮笑肉不笑:“没有,但希望你下次拍照提前告诉我,我可以回避。”
辛辞树一点心虚或者抱歉都没有,他叹了口气,双手搭在木雕回廊的栏杆上,整个人透着一股哀伤,淡淡望天,“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不在年后进组,偏偏今天来?”
阮晴整理好自己的物品,背起包,站直身子,微笑:“不好意思,不感兴趣。”
也不管辛辞树在后面连声喊“喂”,阮晴迈着轻快的步伐小跑向等着自己下班的文汀兰。
文汀兰神情亢奋:“我们今晚通宵吧!”
阮晴两手交叉比了个叉,坚定摇头:“明天还要拍戏,我得早睡。”
俩人回到酒店,阮晴先跟爸妈打了通视频电话。
那边的背景是老家掉漆的墙壁,背景音是春晚主持人欢欢喜喜的报幕声。外婆坐在俩人后头,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机屏幕。
阮晴先问爸妈的身体怎么样了,又费力地叫了好几声外婆,外婆才转回来,拿着手机对阮晴露出个慈祥的笑,大着嗓门嘱咐:“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我看你怎么又瘦了?”
“没瘦,我吃得好着呢!您过了年就搬到城里去住,您一个人住在村里我们也不放心啊!”
外婆连连摆手:“哎,我自己好得很,不要人照顾。种种菜喂喂鸡,白天串串门,晚上看电视,舒服得很!”
外婆很犟,一直不愿意搬去城里,阮晴还以为外婆是担心花销,但她挣了钱之后外婆还是坚持住在村里,全家人都拿老太太没办法。
隔着屏幕,阮晴好像也感受到了烟火味,聊了好一会儿,爸妈说要休息了才挂断电话。
时间接近十二点,阮晴看着微信里跟越庭琛的置顶对话框,横下心点了视频通话。
规律的铃声响起,阮晴心里念着别接别接,心如擂鼓。
铃声响了一会儿,阮晴准备挂断时,屏幕画面一变。
越庭琛似乎在户外,猎猎风声,重重树影,不远处一盏昏暗的灯照出他大致的轮廓,只是看不清脸。
“有事?”
声音一出来,阮晴才确定对面的人的确是越庭琛。她放松了些,轻快道:“嗯,祝你新年快乐。”
越庭琛沉默片刻,才回她:“新年快乐。”
阮晴没话找话:“这么晚了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