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吃完晚饭,阮晴凝视着越庭琛沉静的面容,颇有些怀念地说:“你还是喝酒的时候比较放松,我们什么时候再喝一回?”
“喝酒跟不喝有什么区别?”
“不知道,就是感觉没那么冷冰冰了。”阮晴耸耸肩,忽然想到什么,感兴趣地探身问:“你明明能喝酒,为什么不在饭局上喝?反正没人逼你灌酒。”
越庭琛不知道是想起什么,皱眉道:“麻烦。”
“嗯?”
越庭琛苦笑:“当然不会明着灌我,可他们三番五次地来给我敬酒,拒绝的话要反复说,他们不嫌累我还嫌烦呢。再就是……还有些别的麻烦,所以能推的饭局我都推了。”
阮晴点头,深以为然:“确实。不过上次你为什么参加了剧组的饭局?”
她话锋转得猝不及防,越庭琛沉默片刻,说:“你今天来公司找我是因为什么?”
“哈?哦哦,额,其实就是想谢谢你,嗯……关于我拜托你的角色。”
“今晚去你那儿还是我那儿?”
“?!!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阮晴瞪大双眼。
越庭琛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懒散地往靠背上一靠:“哦?你理解的什么意思?”
阮晴豁出去了,咬牙说:“就是深入——”交流的意思。
“我说的是喝酒啊。”越庭琛淡然吐出这句话,看着阮晴又纠结又吞吞吐吐的样子笑出了声,又点点头,“捉弄人的确很有趣,难怪你喜欢。”
阮晴幽怨地望着他,敢怒不敢言。她知道他这是在报复自己那句“老公”,小心眼的男人!
想到自己出门的时候没有收拾家里,阮晴毫不犹豫地说:“去你那儿。”
越庭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好。”
越庭琛住在市中心的大平层,拥有专属电梯和独立玄关,阮晴一进门就看到了比自己租的整个单间面积还大的空旷客厅,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还能看到一线江景和江对面的高楼大厦闪烁的霓虹光影。
整体装修风格基本就是阮晴对总裁人群的刻板印象,主色就是高级灰和咖色,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摆设。
但阮晴发现墙上悬挂着一幅跳脱出整体风格的油画,是上次在画廊里她跟越庭琛共看的那幅。
“随便坐。”越庭琛接过阮晴的外套,先把手里的购物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