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想起来他的那句质问,再加上安若素说的未婚妻,心情一下子变差,没好气地说:“不是。”
越庭琛点头,了然,“画廊呢?”
“想分手直接说,不用找借口。离婚争财产才需要找过错方,我们还没到那一步。”
越庭琛皱眉,认真去看她的脸色,阮晴扭过身去背对着他,他就扳过她的肩膀把人拢进怀里,“你生气了?抱歉,我不该怀疑你。”
真轻巧啊。恐怕你该道歉的不只这一件事吧?
阮晴直视着他,一字一顿问:“你有未婚妻了?”
“什么?”越庭琛露出疑惑的神情。
阮晴分不清他是做戏还是真无辜,索性把安若素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神态。
越庭琛越听脸越黑,到最后居然气笑了。
“呵,她可真会颠倒黑白无中生有。”
“你还没有回答我。”阮晴用他的话回敬他。
“你的脑子被她感染了吗?我要真有未婚妻为什么还去找你?”
“我怎么会知道,说不定你花心呢?”阮晴瞪着他,呛声。
“阮晴。”声音隐含警告。
阮晴乐了,“你看,你自己被怀疑也生气,我也给你道个歉好啦,抱歉~”
越庭琛有些怔愣,随后放开她,垂眸不语。
领了号牌落座时,阮晴跟越庭琛还是没说一句话。
拍卖席灯光偏暗,阮晴还是无意间回头,才发觉程蔚然与安若素就坐在自己跟越庭琛的正后方。
面对程蔚然过分热切的眼神,阮晴垂下眼皮,当做没看见。
越庭琛把号牌放到她手里,随意道:“看上什么拍什么。”
这算是递台阶求和好了。
阮晴气消得差不多了,脑袋贴近他的耳朵,压低声音说:“要演到这个程度吗?我非得拍下点什么不可?”
“别这么没出息,看上什么就拍。”
行,那我可真拍了!
既然程蔚然是程淑的哥哥,阮晴就自然而然将他也当作自己与越庭琛这场情感表演的观众之一,用恰到好处的音量回答:“谢谢宝贝~”
后面似乎传来一声女声的轻嘲。
藏品被一件件展览、介绍、竞价,阮晴却始终没有举牌。
到了倒数第二件藏品,越庭琛终于转头看她,不说话。
阮晴举手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