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自如了许多,甚至还灵机一动,问越庭琛能不能放歌,得到“随便”的同意后,便打开音乐软件搜索暧昧感歌单,直接点击播放。
越庭琛心里的异样感却愈发明显。他仿佛能闻到指尖残留的发香,还有空气中的淡淡的西柚味,应该是她沐浴露的味道。
刚刚的浴室里,也留存着同样的味道。
越庭琛抽牌,黑桃A。
阮晴笑眯眯地给他倒酒,想了想,问:“你最喜欢什么运动?”
越庭琛怀疑地看着她,没想到她会问这么容易回答的问题,被她催促,才答:“徒步。”
阮晴点头,望着越庭琛饮下酒,他脸上仍是白皙的面容,不禁有些犯嘀咕,万一他太能喝怎么办?
她抽牌,方块K。
头顶传来低笑声。
阮晴怏怏的,哀怨地望着越庭琛,后者弯唇浅笑,眸子里还带着点得意。可下一瞬,得意褪去,目光带着锐利,薄唇一张一合,吐出:“我是第几个给你吹头发的男人?”
就这?阮晴抿了口酒,笑笑:“第二个。”
越庭琛抿唇,不做声。
下一张,梅花七。
阮晴给越庭琛倒酒,问他:“你来找我的时候为什么不开心?”
他笑笑,仰头喝完了整杯酒,才简短答:“被逼婚了。”
阮晴瞪大了眼睛:“你才二十三岁啊。”
越庭琛目光黯下去,沉默不语。
自他回国后,前两年生日都还只用跟后妈还有那个异母弟弟扮演兄友弟恭阖家欢乐的大团圆模样,没想到今天,还多了几位观众。
程淑、她父母,还有她哥哥一同盛装出席了他的生日宴。他的生物学父亲,伪善后妈和所谓弟弟都乐呵呵地迎了上去。
只有他自己不知道这家人的光临。
程淑被后妈带到越庭琛身边坐下,递给他一个包装精美的生日礼物,他推到一边,道了声谢。
后妈嗔怪:“你这孩子,怎么还这么害羞呢?你们可是青梅竹马啊!”
他勾起唇,嘲讽一笑,抬眼去看后妈那张亲热的笑脸,“那个时候还没你呢,你怎么知道?”
气氛顿时一僵。
“你胡说什么?”越父大怒,脸色涨红,又剧烈咳嗽起来,后妈连忙去抚他的胸口,连声道:“哎哟哎哟,别动气别动气,这可怎么办哟。”
程淑连忙解围:“叔叔阿姨,你们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