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说没有下一次就没有?我说了才算!
阮晴光是脑补就不自觉露出恶作剧成功的狡黠的笑。
越庭琛一愣,想问她在笑什么,又止住了这种好奇心。
阮晴两手抱拳,在空中不住地上下摇动,“这次太感谢你了,你真好,我更喜欢你了!”
……又来了。
“有多喜欢?”
阮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到越庭琛探究的目光,才意识到他居然真的搭话了!那她不得不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了。
“对我来说,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在梁间的呢喃。”阮晴灵机一动,引用了林徽因的诗,背得很顺口,双眸含情脉脉,任谁看了都是陷入爱情痴迷于眼前人的模样。
越庭琛笑出声。
阮晴惊异地看着他。不是吧,效果这么好?
他从中央扶手箱里拿出两瓶冰镇的橙汁,递给阮晴一瓶,自己喝另一瓶。
阮晴接过来,正心情很好地喝着,越庭琛开口了。
“这是林徽因写给儿子的诗。”
“咳咳咳——”阮晴被呛到,一张脸由于尴尬涨得通红,但她还是为自己无力地辩解:“咳咳,我在这里用的绝对是引申含义,你就当我用得不恰当好了。但我真的挺喜欢你的,我发誓。”她举起右手比着太阳穴,真像是认真发誓的模样。
可她灵动的眸子忽闪忽闪,长卷发披散在肩头,笑得轻松自然——很少有人能在他面前放下一切包袱。她看着就像是初入人间的精灵,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在哪看到过这个动作,觉得有趣所以模仿。
他垂下眼帘,手指在玻璃瓶上摩挲着,缓缓说:“嗯。这么喜欢,还一条消息都不发。你这喜欢未免太假。”
“我以为你会觉得烦才没发的,”阮晴忽然凑近他,他掀开眼皮睨着她,她笑盈盈的脸和亮晶晶的眼在他视线中放大,占据他看到的全部画面,“你是在等我找你吗?”
越庭琛摆明了不信。
阮晴便继续给这只小狗顺毛:“我以后一定每天跟你说早安晚安,有空就问你在干什么。”
越庭琛皱眉:“那会很烦。”
“……”还傲娇上了?!
“你还屏蔽了我。”
阮晴觉得橙汁里可能加了酒精,不然为何她会脑袋发昏,从这个声音里听出点委屈??
“那个……我怕你觉得我烦来着,我马上把你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