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关瑞经纪人面前,迅速说:“越氏集团的越总怎么可能会偷关瑞的戒指,他这是栽赃陷害,如果报了警,进去的人只会是他。”
“什么越总——越氏集团??”关瑞经纪人这才有空去看越庭琛,一看清他的脸,自己脸上的颜色褪了个干净。
关瑞还在那里蛄蛹:“她骗你的!这就是个小白脸,我戒指在他口袋里!”
越庭琛皱眉,伸手进口袋,把那枚戒指取出来。
那是枚坠满钻石的戒指,看着便价值不菲,多半是品牌方借给艺人的。
见越庭琛一脸不悦,阮晴冒出一个念头,她总觉得他会把这枚戒指扔地上。她眉心一跳,几步走到他面前,“给我吧。”
越庭琛瞥了她一眼,放到她手心。
阮晴拿着戒指走到关瑞经纪人面前,递过去,声音不高,却能让在场所有人听到:“先不说越总的身价怎么偷戒指,也不说戒指这东西该怎么才能不着痕迹地偷到,关瑞能准确知道戒指在哪,只能说明是他自己放进去的。这事的起因是他在剧组和后台性骚扰我,越总今天不过是帮了我一把,他意图报复才这么干的。”
“越总,这事真是天大的误会!他这是喝醉了发酒疯,等酒醒了就知道害怕了。我让他给您负荆请罪!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关瑞经纪人收了戒指,也不理会阮晴,绕过她小跑到越庭琛身前,隔着几个保镖,毕恭毕敬地陪着笑。
阮晴一点也不意外自己被人当成空气,这种情况她见得太多了。她看了眼关瑞,他不大喊大叫,也不胡乱翻滚了,像是觉得地板太冷一样发着抖。
“你们不该跟我道歉。”
阮晴一愣,回头,正好对上越庭琛望过来的沉沉目光,相对无言。
关瑞的经纪人是人精,连忙跑回阮晴身前,点头哈腰地讨饶。
阮晴摇头:“我不接受他的道歉,如果真的有诚意,就退圈吧。”
“你——”关瑞瞪着死鱼眼,忽然发出尖锐的声音,然而不过一瞬,又被制服,闷哼一声,没能再开口。
经纪人没办法,又求救般地望向越庭琛,后者轻巧点头,“我觉得这主意挺好的。要么他自己退,要么,我让他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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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呼啦啦地来,又呼啦啦地离开。
越庭琛只用一句话就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