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拍完两人都满意的照片,她们才有时间好好欣赏博物馆的藏品。
博物馆里有三个展,分为古代艺术品展览、现代艺术品展览和藏品主人的画作长廊。
走到一个铭牌叫“北宋汝窑天青釉葵花洗”的笔洗面前,文汀兰跟打了鸡血一样,差点尖叫出声,又因为不想破坏安静的环境而强行压抑激动的情绪,凑到阮晴耳边低声说:“这玩意之前在苏富比拍出过两亿的价格……要是这个是真的,那这一个小格子就值两亿了……老天啊,我从元谋人开始打工都赚不到这么多!”
阮晴仔细去看,那天青色的釉面温润如玉,冰裂纹细腻独特。“确实挺好看的。”
她瞥见它内侧的边沿有个缺口,侧头望向文汀兰,“不过这里缺了点,这个估计是值不了两亿了。但不影响它的美。”
文汀兰刚开始还一惊一乍,等看到后来,一件件珍品摆在那里等人观赏,她都看麻木了,也不悄悄搜价值多少钱了,反而真正沉下心来去欣赏这些珍贵的艺术品。
阮晴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对这些藏品的观赏更像走马观花。每份藏品的来历都被藏品的主人以寥寥数语写下,介绍凝练而带着幽默。
越看这些藏品,她反而越好奇藏品的主人。她决定去画廊那边看看。
走出这两个主展览区域,画廊里的人却是门可罗雀。
画廊门口有一块不显眼的展牌介绍着藏品的主人以及这些画的创作者。
照片是个微笑的年轻女人,名字是齐连霁。她模样极为美丽,而比她容貌更为出众的则是她温和端庄的气质,让人在不了解她的情况下也会认为她是高级知识分子。
她从云舟市美术学院毕业,去翡冷翠进修过三年,回国之后仍把作画当作乐趣而非谋生手段,因此这些画中大多数都是初次面世。
阮晴看着看着,低低“呀”了声。这位女士曾经在自己母校当过客座教授呢,可惜自己没能上她的课。
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在这里见到这位女士呢?她怀着希冀走进了画廊入口。
画作按照完成时间的顺序摆放。
她一幅幅画看过去,停留的时间或长或短,直到看到一幅画,驻足看了很久。
那是一幅场景不出彩的油画。蓝天白云,青绿草坪,画面中间,是一个小男孩坐在秋千上,笑得恣意。
阮晴说不出哪里好,但看的第一眼就仿佛能感受到小男孩的喜悦,而自己也因为这份喜悦感受到了快乐。
她嘴角上扬,掏出手机想要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