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指向自己来时的方向:“阿姨在那边——”
谢樰穿着黑色卫衣,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黑亮的瞳孔。他的手放在唇边比出“嘘”的手势,阮晴会意,闭上嘴,然而目光却充满了困惑。
谢樰眨眼,“我们换个地方聊。”
剧院里,舞台两侧的二层包厢内,越庭琛坐在面向舞台方向的软椅上,他却微微偏头看向观众席。
那边有两个并肩往外走的身影。谢樰不知说了句什么,阮晴笑得眉眼弯弯,又给他比划两下,险些跟对面的人撞上。
谢樰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回来护在自己身后,然后俩人便一前一后走着,谢樰走在前头,却时不时侧身回头,一段并不算长的距离,两人却似乎走了很长时间。
“越总……越总?”
校长的声音不知响起了几次,越庭琛终于听到,望过去,见校长一脸激动地说:“您每年都为我校捐赠这么多钱,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了。要不,北边那个新教学楼,就叫‘庭琛’楼?”
“不必了,我每年捐钱,只是因为我母亲曾在贵校当过客座教授。我是出于私心,并不是为了博慈善的名头。”
校长心说你这人真轴,给你拍马屁你还不乐意了,嘴上却连连称是,保证会将每一笔款项用来建设校园。
越庭琛看了眼微信列表那个停留在“专属情感客服,竭诚为您服务(^ω^)”的对话框,抿了抿唇,熄屏,也不久坐喝茶,起身离开。
剧院侧边有个小的中式园林,阮晴带着谢樰穿过假山石,走到一个亭子里。
谢樰摘下口罩,那张与谢蕴晖像了六成的脸对她笑笑:“你的演出很成功,恭喜。”
“谢谢,你就为了跟我说这个?”阮晴真诚发问,她觉得俩人实在没有熟到这个程度——他为了跟自己说一句鼓励的话还专程来看自己表演。
谢樰迟疑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问:“你跟谢蕴晖……看起来不像第一次见面?你们在聊什么,看起来很投缘?”
阮晴心思多机敏,一听他对自己的妈妈直呼其名,就知道俩人关系跟寻常母子肯定不一样,便如实告知,还按照自己的理解额外加了一句:“谢老师对我有印象,肯定是因为她关心你的事业,不然怎么可能记住我?”
谢樰苦笑摇头,“她只是喜欢有天赋的后辈,碰巧看到了你,当然要记住了。可她从一开始就反对我进圈,家里的电视即使偶然播放到了我的角色,她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