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没防备,身子一僵,感觉他手指划过的地方都有了种奇异的触感。
他今天似乎喷了香水,极淡,只有她贴得很近才能闻到一点,是很清新温柔的木质香。
她现在感觉自己的脸上,耳后,被他捻起的发丝上都沾上了那股味道。心跳加快,整张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不知是因为酒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还没结束美人计,那张完美如雕塑的脸上带着认真和专注,仿佛全世界他只能看得到她。
他在她耳边缓缓说:“我会心疼的。”
阮晴大脑罢工,状况外似的跟他对视,眼神里涌动的情绪与其说是无措,更不如说是茫然。
人家鸳鸯交颈,自己在这里端坐,未免显得太多余。程淑猛地站起身,强压着火气,勉强笑笑,说:“庭琛,我们下次再单独聊聊吧。阮小姐,很高兴认识你,有缘再见。”
说完,也不等回答,便冲出了房间。
等重重的关门声响起,阮晴的意识回笼,从越庭琛身边缩回来,觉得程淑落荒而逃的姿态配合上一开始的名媛架子,组合起来实在是滑稽,很是畅快地笑了几声。
然后猛地打了几个喷嚏。
阮晴搓了搓手臂,这小礼服裙实在太不抗冻!下回她得备一件外套!
正想着,肩膀一沉。
越庭琛给她披上外套,抬腕看了眼手表,又望回她,神色淡然:“住哪儿?送你回去。”
阮晴啧了声,喃喃自语:“还是笑起来好看。”
越庭琛已经走到了门边,回头望她,看她还站在原点,挑眉:“不想走?那今晚就住这儿吧。”说着作势要重新关上门。
阮晴连忙小跑过去抢先从他和门的缝隙里钻出去,“走走走!”
又诧异地回头问他:“不用送我吧,这服务也太到位了。”
“演戏不得演全套?”
“也是。”阮晴觉得很有道理,遂跟他上了车。
越庭琛办事雷厉风行,径直问她这次想要什么报酬。
阮晴笑眯眯的,宝石般的琥珀色瞳仁在漆黑夜幕中熠熠生辉,像一只高贵的波斯猫。
“留个联系方式,怎么样?”
越庭琛沉默片刻,刚要开口,阮晴伸出手掌虚挡住他的唇,说得又快又急,把他的话堵回去:“别急着拒绝嘛。咱们合作过两次,也算有点默契。万一你下次还需要配合,随时联系我友情出演不是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