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解释?”男声再度响起。他目光低垂,盯着阮晴的手。
顺着他的目光低头,阮晴看到手里捏着的那张烫金房卡,当即反应过来,干脆地递还给他:“我捡到的,还给你。哎?”等等,他穿的西装是黑色的,不是自己撞到的那个人。
越庭琛没在意她的困惑,从她手里抽走房卡,连她的指尖都没碰到,简直像是刻意避开。
走廊里响起脚步声,一身藏青色西装的人影奔到越庭琛身侧,“越总!”他满脸焦急,压低声音凑到越庭琛身边说了句什么。
这个才是自己撞到的那个男人!看来应该是越庭琛的助理或者副手。
至于越庭琛……她终于有心情欣赏这具美丽的皮囊了。
他剑眉星目,薄唇微抿,五官深邃——亚洲人很少能有这么优越的骨骼。
他的年龄应该跟自己差不多,身姿笔挺,穿着剪裁精良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定制西服。里头的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贝母扣,领口随意敞着,露出锁骨的线条,近乎完美。
少年人的锐气还未完全褪去,又混合着精英的沉稳和矜贵,两种矛盾的气质在他身上融合得恰到好处,如果将其比作一款男士香水,前调应是佛手柑的清新,后调则是雪松这样清冽的木质香,余韵悠长。
这人要是进娱乐圈,只要往那儿一站,各种时尚邀约就会跟雪花一样飞来了。阮晴以自己的专业眼光下了结论。
不过他现在的样子简直像是有人欠了他一个亿,万一他听完汇报发现自己还杵在这里碍眼迁怒自己怎么办?阮晴决定溜之大吉。
她是很想要得到《山河谋》的女三号,但更不想受池鱼之殃。
开玩笑,这种大人物,在她混到有名有姓之前,是绝不会再见到的。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站住。”
阮晴顿住,回身,扯了个笑,“您有什么吩咐?”
助理眼睛一亮,“小姐,我正想找你呢!房卡是被你捡到了吧。”天知道他没在身上摸到房卡的时候流了多少汗,他连辞职报告都想好怎么打了——虽然大概率轮不到他主动辞职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越庭琛朝她迈出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
“我帮了你。”他声音平平,眼神锁定了她的脸。
阮晴觉得自己懂了他的弦外之音,很有眼色地答话:“当然!我对您的感激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眼下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