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灯的光晕洒在餐桌中央,映照出姜曼悄然绯红的脸颊。
她有些不自在地喝了口水,“我只是觉得,有些记忆会忘,但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会,”她顿了顿,“面对你的靠近,我有时候会下意识想要远离。”
祁知诚沉默片刻,“我明白。”
“的确,身体比记忆更诚实,”酒杯被轻轻放回桌面,祁知诚开口,“失忆让一切归零,你忘记的不只是过去的一些片段,还有我们之间的熟悉和情感,对现在的你来说,我就是陌生人。”
“但是没关系,记忆可以重建,信任也是。我会慢慢等到你的身体重新习惯我的那天。”
他抬起右手,“我可以向你保证,这双手,永远不会对你举起,哪怕失控,也绝对不会伤害你分毫,我只会用它来拥抱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我怎么舍得伤害你。”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加爱你,曼曼。”
突然的情话让姜曼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跳又开始鼓噪起来,刚才那股兴师问罪的底气瞬间泄了大半,只剩下一丝莫名的紧张和燥热。
她飞快地垂下眼睫,有些慌乱地拿起手边的刀叉,“再不吃,牛排都凉了。”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咀嚼地异常缓慢,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出她并未平静的心。
祁知诚没动,静静凝视着坐在对面的妻子。
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带着淡淡的审视。
他看着她漂亮纤长的眼睫,思绪飘回三个月前的那个晚上。
华丽的餐厅,烛火摇曳,成簇的红玫瑰开得无比妖艳。
“打开看看。”他把包装精致的礼盒推到她面前,“给你买的礼物。”
“你的生日,为什么给我买礼物。”
他笑笑,“你不就是我的礼物么。”
“哦。”她语气冷淡,“所以你只是给自己的礼物挑了个好看的包装盒。”
他敛眉沉声,“曼曼,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
不过,今天他心情不错,并未在意,低头亲吻她的额头,“穿给我看。”
后来,纽扣崩落,酒液洇湿裙摆,漂亮的裙子在亲密纠缠中皱成了一团,连呼吸都是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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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个演出季结束之际,舞团全体演员会进入一个短暂的内部集训期。
集训期与其说是训练,不如说是一段过渡休整时间,能让刚结束一整个演出季的演员们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