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还没恢复,建议在家多修养一段时间。舞团高强度的训练,并不利于你的恢复。”
姜曼摇摇头,坚持,“我的身体已经好了。”
“曼曼,医生也说过,不能急于一时,如果你觉得家里修养太无聊,林太太她们……”
祁知诚还想说什么,姜曼先一步打断了他,“太太圈的下午茶我不会再去了。”
“怎么了,曼曼。”
“我不想每天喝着精致的下午茶,和那些太太们讨论谁的新款包包更限量,谁的首饰更昂贵,那不是我想要的。”
晚宴上听到议论和网上的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那些尖锐的讽刺狠狠扎在她的身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憋闷涌上心头。
姜曼低下头,眼眶泛红。
“我更不想,做一枝养在温室里的蝴蝶兰,唯一的作用就是被摆在漂亮的花瓶里,除了供别人赏玩,毫无自己的价值。”
“谁这么说你了。”
“没有。”姜曼调整好情绪,“我已经决定要回舞团了。还有,谢谢你的项链,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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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卧室,姜曼躺在床上。
黑暗中,她闭上眼,祁知诚站在书房落地窗前的背影就清晰地浮现出来。
那种置身事外的戏谑和冷漠,与他平日里斯文温柔的模样很割裂。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商海浮沉,面对竞争对手,是动辄牵扯上亿利益的决策。
在他的那个圈子里,每天都有人倾家荡产。
正如他说的那样,如果每一个失败者他都去同情,去让步,或许根本走不到今天。
她拉高被子,将自己裹紧,在纷乱的思绪中,渐渐睡过去。
这晚,她做了个梦。
梦里,祁知诚就站在床边,手里拿着那条钻石项链。
在朦胧的光线下,项链的形状扭曲拉长,渐渐变成了一条纤细的铂金脚链,链子上坠着一个精巧的铃铛。
他俯下身,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脸上没有了温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阴郁。
“曼曼,”他低声唤她,“过来。”
坐在床上的她向后蜷缩,直到脊背抵住了床头。
男人握住她的脚踝,将脚链系上,链子上漂亮的小铃铛发出清脆声响。
男人扯下领带,俯身微笑,
“乖,我会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