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西雅有些奇怪地看着波普:“他在床上连动一下都费劲,还能有什么不同,除了......”
西雅突然想到几个小时之前有个男人好像往野兽先生的嘴里塞了什么,好像是一种来自东方的药。
东方的药真的能治疗西方的病毒?
“除了什么???”波普紧张地看着西雅。
“今天有个人来找野兽先生,并喂了他两片药。”西雅老实地回答。
听到这,波普立刻合上了治疗记录,紧接着追问道:“什么药?”
“是一款来自东方的药......”
西雅将米歇尔的事全部说了出来,并强调她也不是故意让对方随便给野兽先生喂药的。
“这......”波普摸着下巴仔细思考着这事。
他治疗了好几天,用了最好的仪器和抗病毒试剂,都没有让野兽先生好转。
而一个来路不明的人随便喂了两个片剂,就让野兽先生苏醒了?
这应该不可能,才几个小时,片剂的药效应该还没发挥作用呢!
“应该不是这个药产生了效果。”波普笃定地说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西雅也不相信是米歇尔的药产生了效果,她还是相信波普医生。
波普看了眼野兽先生,随后拿出他准备好的康复者血浆。
“趁着现在他有些好转,我注射一些血浆进去,加速他的康复。”
接着,他便把针头对着野兽先生的胳膊扎了下去,打过这种康复者血浆的人都知道,扎针并不疼,可推药确实巨疼无比。
正当波普推药时,床上的野兽先生突然嗷的一声坐了起来。
“嘶哈......”
野兽先生呲牙咧嘴地喊着,手还不断地抚摸着疼痛的位置。
一旁的波普显然也被吓了一跳,直接躲出两米远,小心翼翼地问道:“野兽先生?”
“好疼啊,我这睡的好好的,忽然做梦有人拿枪打我,一下子就给我疼醒了。”
野兽先生只感觉自己睡了好长时间,睡的时候特别放松,整个人都感觉前所未有的舒服。
直到被疼醒之前,他都没感觉身体有什么问题。
一旁的西雅吃惊地看着野兽先生:“你可以坐起来了?”
要知道,几个小时前野兽先生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现在突然坐了起来,还是弹射起来的,那腰腹力量前所未见。
“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