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江华干咳了两下，小声地在赵秘书耳旁说道，“我有点事，想跟赵秘书单独汇报，不知道方便吗？”
赵秘书没抬头，他这里是单独的隔间，说起话来还是挺方便的。
“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得到准许，江华吸了一口气，将常恒和他外甥刘波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你确认那就是常恒？他跑去集散中心卖蔬菜了？”
江华小心翼翼地拿出手机，上面有一张偷拍常恒的照片，并递给了赵秘书。
“确实是他，你说他把一堆西红柿卖了56万？”
看过照片后，赵秘书知道那就是常恒本人，他现在对常恒的兴趣可比那什么报告大多了。
“是啊，有机西红柿，连合同我都带来了，你看看。”
江华把事先准备好的合同原件放在赵秘书的面前，上面还有常恒的签字。
“正常的西红柿一斤也就2块多吧，他卖6.55元一斤是不是有点贵了？”
“何止贵啊，简直是黑，正常西红柿批发就三毛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