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在那片混沌中交错。
白厄的剑光撕开黑暗，剑刃拖曳出的金色光弧在虚空中留下灼热的轨迹，焚风的身影在那轨迹中穿行，白衣在暗色的天幕下如同一道幽灵。
大剑砸落，剑身在这一刻像是被灌入了熔岩，暗沉的金色涌出，将整柄剑映得通透。
焚风侧身，剑刃擦着他的面纱划过，灼热的气浪将白纱的边缘灼得翻卷。
长剑在同一时刻从身侧刺出，角度刁钻到极点，直奔白厄腰侧。
白厄大剑在掌心翻转，剑身横挡。
“铛——！！！”
长剑的剑尖点在剑身中央，火星四溅。
白厄的脚掌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沟，碎石在脚边炸开，金色的血液从虎口崩裂的伤口涌出，顺着剑柄往下淌，在剑身上拉出一道道细密的金线。
焚风的剑势没有停歇，再度刺出，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白色的残影。
白厄侧身闪避，剑尖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在身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血液喷涌而出，顺着身躯蜿蜒而下。
他咬着牙，大剑横扫。
焚风身形下沉，剑刃从他头顶扫过，带起的风压将面纱吹得翻卷，长剑从下方刺出，直奔白厄下颌。
白厄偏头，剑尖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在面颊上留下一条细长的伤口。
金色的血珠从伤口渗出来，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落在金甲上，发出细微的“嗒”声。
焚风的攻势如同潮水，一剑快过一剑。
白厄能感觉到那股压倒性的力量正在一点一点地吞噬他的防御，每一次格挡都需要倾尽全力，焚风的剑势却没有任何衰减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白厄后退了半步。顿时破绽尽显。
焚风的长剑从侧面刺入，剑尖没入白厄的左肋，金血从伤口喷涌而出，在暗色的天幕下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
白厄闷哼一声，大剑回收，剑身横拍在焚风的长剑上，将剑刃从体内震出。
金血在空中炸开，洒了他半身。
他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沸腾，灼热感从心脏的位置向外蔓延，沿着每一条血管冲向四肢百骸，将他的骨骼、肌肉、皮肤从内部点燃。
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可以尽情释放的本能再也抑制不住，白厄抬起右手，五指扣住自己的胸膛。
指尖刺入皮肉，金血从指缝间涌出，沿着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