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的镜面在星空中疯狂闪烁,折射出无数道刺眼的光芒,如同活物般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来古士的动作,顿住了。
下一瞬,死亡芭比粉色,在他身上蔓延开来。
从脚底开始,那刺眼的、饱和度极高的、令人窒息的粉色,如同活物般沿着他的金属外壳向上攀爬。脚踝、小腿、膝盖、躯干、手臂、脖颈,最后,是他的头部。
来古士:“…………”
他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已经完全变成死亡芭比粉色的手,看着金属外壳上那层均匀得没有一丝杂色的粉色涂层,感受着隐隐想要起舞的冲动。
历经无尽岁月打磨的逻辑核心,第一次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那情绪很复杂。
复杂到他需要调动三万七千次运算才能勉强定义。
悔恨。
是的,悔恨。
如果他没有主动关闭屏障,如果他没有抱着“引入变量”的心态,如果他在发现异常的第一时间就全力拦截……
那这道该死的粉色光芒,就不会这么轻易地扎进翁法罗斯。
他就不会被染成这副模样。
来古士抬起手,看着那双此刻已经变成粉色的金属手掌,沉默了很长时间。
这算不算引狼入室?
他抬起头,望向显示屏上那辆抽象的列车,
“有意思。”
来古士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仔细听的话,能察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
“果然不愧是……能引动博识尊的变量。”
他转过身,背对着显示屏,迈步朝空间深处走去。
粉色的光芒在他身后蔓延,将整座空间都染上了一层诡异而绚烂的色彩。
……
星核猎手的飞船内,银狼整个人趴在舷窗上,脸几乎贴在了玻璃上,眼睛瞪得溜圆。
“卡芙卡。”她的声音有些发飘,“你快来看。”
卡芙卡端着咖啡杯走过来,紫色的眼眸望向窗外。
只见黑塔空间站那边,有什么东西被“扔”了出来。
银狼赶忙走向控制台,手指在操作面板上敲击,将画面放大、放大、再放大。
屏幕上,那只被丢出的断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
无数粉色的菌丝从断口处喷涌而出,在真空中编织、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