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着瓶口“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酒精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窜起的冰寒。 他放下酒瓶,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眼神空洞地盯着屏幕里那五颗刺眼的光点。 良久,他缓缓转头,看向光屏中的管家,“你觉得……” 他顿了顿,又灌了一口酒。 “我亲爱的钻石先生现在,是在开香槟,还是在给我写慰问信?” 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