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新的血洞。
    “铛!”
    彦卿格开一记横扫,手腕翻转,长剑顺势上撩,在呼雷胸前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呼雷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半步,却借势扭腰,另一只狼爪以更刁钻的角度掏向彦卿肋下。
    彦卿脚下步伐变幻,如同风中柳絮,险险擦着爪尖掠过,同时长剑回旋,剑柄重重磕在呼雷的手腕关节处。
    “咔嚓!”
    骨骼错位的脆响。
    呼雷的动作又是一滞。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猩红的狼眼中只剩下眼前这个持剑的少年,以及少年剑招中那挥之不去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影子。
    七百年前,也是这样一人一剑。
    寒光乍现,冰封天地。
    他被钉穿胸膛,钉在耻辱的囚笼里,一钉就是七百年。
    而今,又是一个持剑之人。
    剑光不同,寒意稍逊。
    但那份决绝,那份一往无前,何其相似。
    “嗬……嗬……”
    呼雷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慢。鲜血混杂着金色,从他身上各处伤口汩汩涌出,在他脚下汇聚成一小滩触目惊心的水洼。
    他的视野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渐渐远去。
    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以及血液流动时,两股力量厮杀、湮灭带来的灼痛。
    最后一次交错。
    彦卿旋身,长剑化作一道流光,自下而上,斜斜刺出。
    这一剑,凝聚了他此刻全部的心神与剑意。
    只是最简单的一记直刺。
    却快得超越了声音,准得锁定了呼雷心口那处旧伤——七百年前被镜流一剑钉穿的地方。
    呼雷看到了这一剑。
    他想躲,但身体已不听使唤。
    他想挡,但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点寒星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噗嗤。”
    利刃入肉的轻响。
    长剑贯穿了那处旧伤,透背而出。
    呼雷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没入自己胸膛的剑刃,又转而看向近在咫尺的彦卿。
    少年持剑的手很稳,眼神清澈而坚定,额角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微微急促。
    但剑,没有抖。
    呼雷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咳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片和金色丝线的鲜血。
    他眼中的猩红,如同风中残烛,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