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先是愣了下,随即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打算的,最近这段时间,我晚上睡眠很差,总怕出事,我会准备三道保险,你这里是最后一道,不到万不得已,你不要再出现在丁鹤年的视线里,我们也要减少见面和不必要的联系,你好好干活就行,至于工程款方面,我会紧着你这边,不可能再欠你的钱。” 白初夏也是在给曲兵承诺,他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不是再不共同使劲,一个被淹死了,另一个也快了。 “白总,我都明白。”曲兵点头道。 他知道丁鹤年生性多疑,不见到自己,可能也想不起来他这号人,要是他频繁跟白初夏接触,被回国后的丁鹤年看到了,丁鹤年搞不好哪天就会把丁森泰的死跟他联系上,一旦真冒出了疑心,对曲兵而言绝对是巨大的隐患。 白初夏见沟通的差不多了,这才从旁边手包里拿出静音的手机看了一眼,不由发现秦峰刚才给她打过电话,自己没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