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法拍了拍希德的背,没有在文员面前说什么,他走出门,希德也默契地在他身后走着。
路过的海军纷纷向泽法大将致意,希德跟在他身后,略微低着头,假装自己是一个海军小兵。
看到泽法大将,一些记忆情不自禁地被回忆着,那些她以为靠着过去世界经历能压住的情绪又在心中被翻涌出来,海贼,威利,安珀,珀尔帕,海贼,血……乱七八糟的想法在希德脑中闪过,伴随她走过长长的一段路,在停住脚步时又被强行摁住。
如果是羂索大人为了把自己塞进狱门疆作出的幻境就好了,希德走进楼上这间挂着“大将,泽法”名牌的办公室,忍不住地散发思维。
但她已经被羂索大人抛下了,眼前人的存在也提醒着她不要逃避现实,她承认自己看到泽法大将就会想起被威利抛下时的弱小。
察觉到希德的紧张,泽法没对她多说什么,默默回到办公桌后工作着。在熟悉的文件翻页摩挲声和纸笔接触的沙沙声中,希德又逐渐放松。
她坐在待客用的沙发上,无下限无意识地发动覆盖全身,双手抱胸,指尖点在衣袖上,又因为无限下接触不到的距离没发出声响。
一下,两下……等笔被放在桌面上发出“哒”一声的清响,希德意识到窗外马林梵多已经向她展现出夕阳的美景,而泽法今日的工作也接近尾声。
手抚在眉间揉了下,缓解着工作的疲惫,泽法起身,看到不远处跟着起身的希德,发觉自己进入工作后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甚至让自己忘记了她的存在。
招待不周,他亏欠这孩子太多了。泽法这么想着,对希德开口,“抱歉,久等了。安珀和珀尔帕在家里等我们,他们很想你,要一起去坐坐吗?”
安珀和珀尔帕……听到这两个名字,尽管希德不想这样,但提及那些在图尔岛的经历,记忆里的幸福像水一样淡去了,只剩下血色的浓烈。
“好的,泽法大将。”
如果再看见他们,是不是能重温那些快乐的感觉。虽然被抛下,但希德很珍惜被爱着的时光,并不想让那些仅有的快乐也被痛苦抵消。
“叫我泽法老师吧。”听到希德的称呼,泽法纠正着自己即将教育的第三期学生。
“……走吧,泽法大将。”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才对。希德坚持认为半个多月后老师的称呼才会实际生效,但出于对长官的尊敬,希德并没有明确反对。
她对老师这个称呼并没有什么实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