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太宰治坐在一张木箱上,正百无聊赖地玩着一把小刀。刀身在他指间翻飞,划出冷冽的银光。
见江川逸醒了,他停下动作,刀刃“嗒”一声轻点在自己膝头。
“醒了呀。”太宰治托着腮,语气居然有点失望:“比预计的早了三分半呢,体质不错嘛。”
江川逸嗓子发干:“你绑我做什么?”
“嗯?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太宰治歪着头,“你想做什么?”
“我只是走错路了。”
“装傻?”太宰治笑了,眼底却毫无笑意,“也是,‘叙事诗社’就算再不济,也不会要个傻子。那只乌鸦似乎也不是你的异能,我的耐心有限,再不回答我的问题,可能你就……”
江川逸浑身一僵。
太宰治观察着他的表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看来你还是怕死的。”
他忽然从箱子上跳下来,走到江川逸面前蹲下,小刀轻轻抵上江川逸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
“只给一次机会哦,我已经很耐心了。”
江川逸靠在椅背上,听见自己心跳如鼓。
太宰治见他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突然话锋一转:“与‘叙事诗社’最近的那笔交易确实还没结束,难道我错怪你了?你是代表社长来主动联络我的?”
江川逸虽隐隐感觉这是个坑,但眼下他也没想好如何应付太宰治,更何况丑丑不知去了哪里,他干脆心一横:“对对对,我就是那个……诗社的人。”
话音刚落,太宰治脸上突然露出残忍的笑:“那抱歉哦,诗社的人和我是死敌。”
江川逸:……
完了,这下真必死无疑了。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复活点。
太宰治的刀尖缓缓下移至江川逸的咽喉,他手撑在江川逸身后的椅背上,鸢色的双眸紧盯着他颤抖的瞳孔。
“不会很痛哦。”
就在刀尖即将落下的刹那,仓库门被人从外大力轰开。
“呦,太宰,加班呢?”
太宰治举着刀尖的手一顿,江川逸越过他的肩膀看去,一个黑影背着月光,在铁门处落下长长的身影。
“啊,又是你。”
太宰治深深地叹了口气,将架在江川逸咽喉上的刀收起。
那道黑影蹦蹦跳跳地靠近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