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为什么会在这?你又怎么知道的?”等两人入座后,江川逸问出了这个令他费解的问题。
“小海不会和陌生人走,除了港口的人,就是这里的人。小海平时就与他们玩。”
“哎呀!”场上忽然传来小海的惊呼,江川逸侧身望去,原来是小海没接住球,球在地板跳动着滚落到场馆角落。
江川逸起身弯腰将排球捡起,转身丢出时却不小心碰倒了场边的球框。
“小心。”太宰治缠满绷带的手稳稳扶住了球框。
江川逸朝他露出一个笑,刚想开口道谢,结果太宰治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他顺着太宰治的目光看去,球框里剩余的球并不多,加上刚才江川逸的意外碰撞,一些被埋藏在底部的东西暴露在两人面前。
“这是……”
太宰治拾起排球间的针管,与之前江川逸在澜湾港目睹的针管一样。
江川逸凑近问:“这是什么?”
“沼田譲的杰作。”太宰治将球框中的针管全部拾起,一共有五支。
“上次与他交战后,港口从他的下属身上搜出了这些针管,但因为不清楚用途,所以一直没用。”
结合太宰治在澜湾港的布局,江川逸问:“那你今天是早就猜到沼田譲会来?”
太宰治将针管收进口袋:“八成把握吧,毕竟那个藉藉无名的组织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招惹港口,除非他身后有人撑腰。不过现在看来,他们也只是沼田譲的弃子。”
江川逸听得云里雾里,他撑着头,不太明白:“所以你的意思是,沼田譲其实是冲着港口来的?”
“不,他要见的人就是你,只是以我为诱饵。接到这个小组织要当面交易的时候我就察觉了不对,跟森先生和红叶大姐商量后,我独自赴约。一是为了赌你,二是拿他的手下试试这针管里到底是什么。至于三,那就是我和沼田譲的私仇了。”
太宰治说出这段话时一直面带微笑地温柔看向江川逸,但江川逸却忍不住浑身一颤。
这个男人,果然很可怕。
江川逸沉默片刻,随后看向与他两一同坐在场边的中原中也:“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直接找中也把他绑了?”
“沼田譲的异能远不止你看见的那么简单。现在能与他抗衡的,除了中也,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