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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旧没有吃下多少,但是宴知行的情绪很好,平日里不会看的糕点点心都叫了一份,看上的就尝一点,没胃口的便丢开打包,离开的时候唇边带着浅浅的笑,让急急来迎的福安都看愣了神。
河边摊贩的热米糕也买了一份,回了车上宴知行照例尝了点,福安问好吃与否,宴知行却答一般,但说着,又掰了很小一块咀嚼。
他素来在吃食上极为挑剔,福安瞧着直犯糊涂。
吃饱喝足了,一行人慢慢慢慢地往刺史府去。
入府被引到偏厅喝了些茶水消食,晚上起了风,着人抬了扇屏风放宴知行跟前,如意福安皆是心细,手炉盖毯一应保暖的都带着,等安置得差不多,管家来请,江眠还没开口,宴知行淡淡道:“我身体不太舒服,既已陪侯爷前来,就不赴宴了。”
“不过若是有哪位大人想见,我在此静候。”
江眠想了下,觉得这样也好,便将如意留下,带着承吉成祥前往正厅赴宴。
来之前都打听好了,只是没有同宴知行说,本次邀约之人,除了他们,还有府尹同教坊奉銮,几乎和章怀闵有关的都凑了个齐,若刺史大人不是来当这个和事佬,便是要找江眠强硬讨人了。
刚好,他也要见府尹同奉銮,赴宴一道见也省得他挨个地搜罗。
进得正厅,府尹同奉銮都早早入了座。
府尹是一中年男子,肚皮圆滚滚撑得衣服都有些为难。教坊奉銮却清瘦有风度,据传是乐曲世家出来的后生。
一一打过招呼,江眠落座:“成祥,把东西拿给府尹同奉銮大人瞧瞧。”
成祥摸出一封信件,递给府尹。
府尹看过笑一下子僵在了脸上,成祥转而又给了教坊奉銮,奉銮倒是长出了一口气。
“侯爷拿了什么,可否容萧某过目?”一青衫袍服男子跨步迈入,面容威严,笑呵呵出声。
这人正是此次攒局的苏州刺史萧阳冰。
成祥将信件奉上。
萧阳冰展信,目光一怔,半晌轻出一口气,“看来侯爷已然处置妥当,此次宴请倒是我多此一举。”
公主府家信。
不过并不是长公主写给江眠的。
是长公主写给陛下的。
上书独子顽劣,不爱文墨,偶然在苏州得遇章怀闵,公主怜其满腹诗书流落教坊,为小侯爷讨要这位曾经的少年举人为师,入公主府教导小侯爷。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