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不禁男风,宗室显贵里也总有那么几个好这道的,宴知行见过。
那一年父皇去皇子府中过中秋,宴席酒翻污了衣衫,去换衣的哥哥迟迟不回,父皇找了两次,唯一一个滴酒不沾的宴知行请命去寻人。
隔着一道细纱的屏风。
他哥哥捏着给他换衣的少年脸颊,吻得那少年散了衣衫冠簪,一双眼睛像是含着水盈盈晃动,半揽着人,越是唤他哥哥的名字,越是换来急躁粗暴的对待。
宴知行第一次知道男子的肩臂也可以是清秀白皙的。
想着,一只手已经捏上了江眠下颌,和他想象中一样,果然入手是柔软的。
江眠呼吸都停了一霎,然后气息开始颤动。
嘴唇微微分开,似是想说些什么,不重要,红的唇白的齿,缝隙间嵌着一点水光,已是潋滟无边。
宴知行忽然想把手指伸进去搅一搅,不知道这小侯爷会不会也用泪眼看着他。
这张脸比他哥哥的男侍好看了何止百倍千倍,如果……
“公子?”江眠又唤了一声。
耳根脖颈已经红透了,因着这个触碰。
不多羞涩,就是觉得……原来被喜欢的人触碰是这种感觉,血好似都聚集到了一处,来回激荡,心跳得咚咚咚地震响耳膜。
“你脸红了。”宴知行声音还是淡淡的。
但这一声提醒,轰的一下,江眠整张脸又红上一个度,如染胭脂。
“你……”
江眠胸膛起伏喘了口气,宴知行目光一霎更沉。
其实他见过江眠手臂,他的房间地龙烧得太旺,江眠每次来待到最后总是热得忍不住往上挽袖子,不细白,是很康健,发力时有漂亮肌理贲起的手臂。
也很好看,比起记忆中的绮丽画面更得他心……
“你还谎称我是外室……”
宴知行收了手,也收了难得的脑内绮思。
唇角牵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看着近处的江眠模样,寻思,他俩究竟谁更姣美像个外室?
“你很好看啊。”几乎是脱口而出。
宴知行笑僵了下,“比如?”
没有动怒,但江眠就是莫名感觉,这个问题要是答不好,眼前这人会生气。很生气。
江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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